她说那话的时候,要是没记错,权锐好像也在边上——
对上权锐似笑非笑的眼神,罗悠然大窘。
“我就是喝醉了。
昨天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她豁出去一般,带着几分厚颜无耻。
“你也没什么损失。
不如我们就这样——”
“我是处·男。”
权锐往前一步,简单的四个字炸得罗悠然外焦里嫩。
“谁会信啊?”
上次还看网上说,这年头,处男都只能去小学找了?
“我是处·男。”
权锐又往前一步,两个人的距离已经不到五公分。
罗悠然看着权锐,对方巨大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就回怼。
“然后呢?
要我给你一个贞节牌坊吗?”
看权锐在眼前放大的脸,她有些恼羞成怒。
“又不是女人,丢了一层膜还要哭哭啼啼的?
不是就不是呗。
你不是应该感谢我吗?
等你以后有女朋友的时候,你至少不会不知道怎么做了,不是吗?”
权锐被她的话给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我还要感谢你了?”
“相识一场,谢就不必了。
我们两不相欠,如何?”
“不如何。”
权锐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又怎么肯放弃?
“我个人偏向于,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权锐,你别——”
“我去你家提亲,或者你去我家提亲。
二选一。”
“你有病吧?”
罗悠然忍不住瞪着他:“现在什么年代了?
上个床就要结婚?”
“所以你就是不想负责任是吗?”
“你是男人——”
“是处·男。
谢谢。”
罗悠然第三次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个词,简直要炸了。
“要不要我颁个奖给你啊?
你一个大男人,这个年纪还是处,你觉得这是什么很光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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