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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这么晚回来?
不是说好傍晚回来的吗?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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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澈已经完全傻掉,从南慕春抱住他那一刻就呆滞了!
听着南慕春断断续续的话,再看到她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软得一塌糊涂的心被生生的揪着难受,说话都结巴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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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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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慕春一阵,把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发泄了出来,眼泪鼻涕全擦到北堂澈的衣服上。
仰着头打着呃说:“呃,回来就好,下回再也不要这么晚了,呃,人家都担心死了!”
北堂澈还在僵直着身体,任由她抱也任由她放开。
如此意外的举动对于他来说,冲击力太大,他的魂还在飘着,没法多做反应。
南慕春放开北堂澈,眼睛余光看到地上的砰然大物,待看清是什么东西时,吓得惊叫一声直接窜到北堂澈身上。
人在极度恐惧之下,会做出一些平时做不到或者不会做的高难度动作。
比如,现在南慕春在一秒之内,窜天猴一样窜到北堂澈的上半身,双手交叉箍着他脖子,双脚交叉箍着他的腰,整个都挂在了他身前。
“哇哇哇!
老虎老虎!”南慕春吓坏了,把脸埋到北堂澈后脑惊呼着。
北堂澈这回倒是醒过神了,再不回魂他就要流鼻血了!
南慕春现在是全身贴得他紧紧的,他的下巴就顶在她的胸前,清晰的闻到一股馨香,让他顿时气血翻涌。
他连忙侧开头说:“死的,是死老虎,莫怕!”
“死的?”南慕春回头看了一眼,老虎还是刚才那个姿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哦,真的是死的?”她还在北堂澈的身上不敢下来。
“嗯,死了的,就是为了捕猎它,我才晚回来。”
北堂澈扶住南慕春的腰蹲下来把她放到地上。
结果发现她没穿鞋,想把她再抱起来,又怕她觉得自己莽撞唐突,只好匆匆说了句:“我去给你拿鞋。”
心跳如擂的进了南慕春的房间,捂着胸口呼出一口气,才给她拿出了鞋子。
穿好鞋子的南慕春,看着北堂澈把那只老虎放到屋前的一块大树桩上。
那树桩平时是拿来晒东西的,北堂澈准备在那上面剥老虎皮。
“阿澈,你不是去买粮食的吗,那粮食呢?”说去买米买衣服,怎么就变成猎老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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