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实招来。”
南慕春冷汗直冒,呼吸困难,原来这家伙以为我要找同伙来害他吗?
同伙?
我也想有啊,要是有同伙,我他妈怕个鬼啊还找你!
南慕春使劲的摇头:“没有,没有同伙,绝对没有啊。”
喉咙好痛,眼冒金花,你能不能松松手啊,眼泪都飚出来了。
“为何吹哨?”北堂澈丝毫没有减轻力道。
“你,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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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回来,我,找你啊!”南慕春要是没被锁着喉咙,她会发现这台词忒像八点档家庭伦理肥皂剧台词。
“当真没同伙?”北堂澈稍微松了一下手劲。
南慕春艰难的呼吸了点空气,忍着疼痛说:“真没有,你先放了我,我一定给你个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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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也许不合理,但绝对真实的解释。”
北堂澈蹙着眉头放开了她,南慕春一下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咳喘着。
爸爸妈妈,我错了,我不该学哥哥去徒步旅行探险,我想回家啊,以后再也不出来了!
南慕春在死亡边缘又转了一圈,心理崩溃完,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北堂澈无动于衷的看着她,长身立在原地,等着她合理又不合理的真实解释。
南慕春哭了一会,知道危险还没有解除,慢慢抹干了眼泪,定了定心神,暗暗理了理头绪。
她怎么出现在这里,哪有合理的解释?
误闯?
我从哪里误闯?
地方说不对,搞不好话没说完就被捏嗝屁了。
不合理的,要如何说人家才不会把我当妖怪,一把火给烧了?
这横竖都是要命的啊!
南慕春捂着被扣疼的喉咙,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把背包拿了过来。
然后指了指亭子说:“去哪儿吧,我跟你详细的说,我保证,我绝对不是来害你的坏人,请给我机会证明自己。”
我现在腿软,我得坐下来说话!
北堂澈转身就往几步外的亭子走去,南慕春跟在后面心有余悸,手脚都打着颤。
亭子里,南慕春抱着背包,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那个,是这样,我呢,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呃,我是说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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