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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在夜晚的情绪问题其实从来没有解决过，我只是一直在压抑，在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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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某种情感冲破了那道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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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洪水，无法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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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声音逐渐微弱，到最后彻底消失。

张梓桐以为她是太累睡过去了，但抬头一看，却见对方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前方，涣散迷离，无悲无喜。

“惜雪姐姐？”她轻轻唤了一声。

张惜雪微微偏头，灰暗的眸子里多了一抹亮光，似是做出了某种决定：“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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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人了。”

“杀人？”张梓桐的身子微微一颤。

“杀了一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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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张丑恶、嚣张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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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流满面的向我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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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看到那些被害者的留言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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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的夸赞与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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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惜雪的眼神再次恢复了之前那种没有聚焦的状态，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木偶，只剩下嘴巴在微微开合：

“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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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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