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和他的话,会很快解决,但如果有外人掺和的话可就说不定了。”
“走。”叶不语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拉着魏民的衣服往外走。
魏民还有些懵:“啊?
就这么走了?
真的没问题吗?”
“如果我们不走,他会杀死给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做手术的医护人员,把他们变为‘血食’加强自己的异能。
他的异能很麻烦,我们阻止不了,剩下的交给言牧云就好。”叶不语头也不回,走的时候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会读心术还真方便啊,都省得我开口威胁了。”君千面感慨了一声。
正常人觉得读心术方便,一般是因为能够轻松得知别人的想法。
而他感慨读心术方便,却是因为不用开口,对方就能提前知道他的意思,可见这个疯子思维之清奇。
“来吧,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了。”
君千面的脖子此时已经有三四米长,宛若一条蟒蛇般绕着言牧云盘旋了一圈,将脸凑到近前:“试试到底能不能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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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大圣人?”
言牧云没有动作,只是沉默地看着不远处那些正在给幻影做手术的忙碌身影。
他没由来觉得可悲,这些人即使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杀死,也不得不心怀恐惧的同时一丝不苟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身为弱者的人在这里,不要说没有“掀桌子”的勇气了,是根本没有“掀桌子”的资格。
“怎么,又开始悲天悯人了?”君千面注意到他的视线,突然笑了:“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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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知道在这里工作有多么危险吗?
这都是他们自愿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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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每个人都怀有不可告人的想法,而这些想法恰好都需要金钱才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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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必有失,黑伞和他们只是等价交换罢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
在这里或许是这样吧。”
言牧云收回视线,缓缓抬头,眼神冷漠地看着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脑袋:“但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这可不一定,尤其是你。”
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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