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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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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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衣怪物的声音沙哑尖涩,说完这句话后,像是丢垃圾一样将君千面扔进了房间后面灯光无法触及的黑暗之中。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砸倒了,零碎玩意儿叮铃哐当摔了满地。
半晌后里面传来君千面含糊不清的说话声,依稀能听清的只有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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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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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想说生孩子的是妈妈而不是爸爸之类的没有任何意义的疯话。
血衣怪物的身形快速缩小,最终变成了四肢健全的成年男性。
如果不是地上那一大滩腥臭的血水以及周围的打斗痕迹,在场的众人恐怕会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极为逼真的全息投影演出。
“麻烦死了。”
言牧云操控血液遮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随后走向了旁边一个看起来比较清闲的工作人员。
被他锁定的那人不自觉后退两步,浑身紧绷,仿佛随时都可能夺路而逃。
“喂,你看起来很闲,防护服脱了给我。”
见对面青年不是要吃自己,那人长松一口气,随后赶忙从旁边的器械台下面找出了一条湖绿色的病号服,双手捧着递了过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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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穿这个吧。”
“也行。”
言牧云接过衣服随意往身上一套,转身走下了手术台。
不得不承认,君千面是个十分棘手的敌人,自己并没有赢。
如果是普通人,一根血丝就足以掌握其行动以及生死。
然而刚刚他把君千面整个人都吞进了体内,然后操控着数以千计的红血丝沿着骨甲的缝隙侵入其体内,却许久未能占据对方的身体。
君千面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处战场,每一个器官,每一条血管,甚至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绞杀着入侵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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