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拓再次举起笛子,诡异的波动朝言谨袭击而去,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言谨再次一顿,随后身体扭曲起来。
“诶呦,我的脑子没了,诶呦,我怎么不受控制了,诶呦,这儿疼,这儿也疼,这儿更疼,救命啊,达令,救救我啊.
.
.”言谨一边施展着自己的柔韧性,一边伸出手去拽北宫溯。
只要不傻都能看出他是装的,自然乌拓也是如此,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给言谨下的蛊虫竟然没有作用。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以为你装的很像?
告诉你吧,第一次见到你我们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怎么就那么巧你会出现在那里?
更何况,炼制蛊虫的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恰巧我和溯溯的鼻子都好。”
“可是.
.
.”
“你是不是想说,你与那个巫蛊师呆在一起许久沾染上的?”
乌拓抿抿嘴没再接话,都露馅了再解释这个也没那个必要了。
“乌拓,用你的话,你也该偿还你自己造的孽了。”
乌拓歪歪脑袋,随后又是放肆的大笑起来,“就凭你俩?
你们是太相信自己呢,还是太瞧不上本王的虫子啊?”
笛音变了一个调调响了起来,乌拓一边吹一边得意的注视着言谨和北宫溯,可吹了许久也不见任何毒虫的踪迹,乌拓终于慌了,频频看向门外。
“是不是发现没人出来啊?
我帮你啊。”言谨说着拍拍手,这三声可是拍在了乌拓的心上。
下一秒,从外面冲进来一群士兵,打头的便是二百五,以及推着孔雀王的佘意昂。
乌拓最先看到的不是孔雀王,而是拥有佘意昂脸的佘意昂,吓的后退好几步,瞅瞅躺着的‘佘意昂’,又瞅瞅站着的佘意昂。
“你们?”
“还不是你造的孽,放出那么个王八羔子。”
“你说谁是王八羔子?”佘行舟索性不装了,站起来皱着眉头看向佘意昂,真是没大没小,好歹他也算是他的祖宗了。
“他说你呢呗。”一旁的狐王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有了俩带头的,其他人也陆续转醒跟着爬了起来。
“你们怎么都没事?”
“这自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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