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在意,所以即便仅仅只是这样一件小事,他也能耿耿于怀。
云凰掀起了轿帘,看向了垂着头骑马的景御。
“御儿。”
清冷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第一时间,景御就立马转过头看向了云凰。
快的,就好像是本能的行为一般。
一眼就望进了轿撵中。
云凰的另一只手还搭在酒酒的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抚着酒酒的小短毛。
这样的一幕,落在景御的眼中,竟觉得,就算是那兔子毛发雪白,却也不及她的那双手白。
景御在愣了一下以后,就策马靠近了云凰的辇驾,控制着马速,弯腰,将耳附在了云凰的唇边。
“母妃有何吩咐?”
云凰捏了一下此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在她的识海中开始躁动的酒酒的背,然后才压低了声音,和景御耳语了几句以后,就放下了轿帘,示意他回去。
轿帘隔绝了云凰的视线,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在她放下轿帘以后,景御一瞬间爆红的脸,以及……
那不自然抬起,抚摸过自己耳廓的手。
但景御的这些动作,都被位于他们前面,正好回过头看景御的景炎收入了眼中。
景炎的眸底快速地掠过一丝深思。
削薄的唇不怀好意地勾起。
“何事这么开心?”
孔月也正好掀起了轿帘看他,一眼就看到了他面上那明显的好心情,樱唇一勾,也来了几分兴致。
景炎闻声看向了她,在心中考虑了一会儿以后,还是选择了同景御一样,策马靠近孔月的辇驾,低头:“景御的弱点是符歆。”
孔月一听到这话,长睫微垂。
掩去了眼底的不甘和愤怒。
面上依旧是毫无攻击性的浅笑。
但说出口的话,却不像她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害:“符歆,我自然会对付,倒是你,待会儿到了狩猎场,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
景炎嗤笑了一声,立马回答:“这是自然。”
孔月和符歆一样大,现在也不过只有十六岁。
而景炎已经十八了。
他们二人之间,明着是母子,但背地里,谁又知道究竟是什么关系。
总之不可能像云凰和景御之间这样和谐就是了。
当景炎再次回头看向景御的时候,景御已经从刚刚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恢复了。
一抬头就见景炎正用那种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
眉头略略一皱,立马就用一种更冷冽的眼神与景炎对视。
景炎被他那眼神看的愣了一下,回过神以后立马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前方。
之后就一直都规规矩矩的,不敢再往后瞟上一眼。
方才景御那个眼神,真的吓到他了。
那种眼神,就和平日里父皇决定要处死一个人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甚至比父皇那种时候的眼神更狠戾,更嗜血。
他甚至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看花眼了。
可是……
一想起刚刚那个眼神,他就没有了再回头去一探究竟的心思。
可景炎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景御又重新回到了刚刚那种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