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皇长子拓跋焘”,那就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就如同从前的贺小安已经消失不见了,如今出现在平城的人,叫贺兰珊一样。
没有过去,也没有那些声色动人的故事,没有心。
“这……其实的缘由,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兄长上一次回都城的时间不足一月,父皇为他赐婚,可边境又收到战报,他不得不再次出征。
以至于最后感染瘟疫而死,但我相信他对王妃嫂嫂的爱从来不曾变过”拓跋健粗略了说了一下当初在皇城发生的事情,其实他也不太懂在朔北发生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长兄只告诉他说,最多一年,一切都会有答案。
可到底是什么答案,他却始终想不通。
“这都不重要了”贺小安打断了拓跋健的思绪,不想再与他讨论这其中的感情纠葛,“既然在御书房里,我们也得找个机会是查看一番。”
“御书房里私下行动,恐怕不容易。
不如,明日我再进宫,直接向父皇言明,说出我对于皇长兄之死的疑虑。
虽然兄长多番顶撞父皇,可我看得出父皇其实并没有真的与他断绝关系。
当初消息传回都城来,父皇也足足三日没有上朝。
甚至连被他冷落了多年的杜母妃,父皇现如今也会经常去看看她。
只要父皇在乎,他就一定会支持我查明真相。”拓跋健朗声说道。
贺小安心中也明白魏帝恼怒的原因,可如今他已经废除了“立子杀母”的祖制,就说明其实他的心中也很后悔。
这些年将皇长子放逐在边境,从不肯召回都城,生生的将父子之情弄得越来越远。
而且魏帝,比起宋帝刘义隆的生性多疑和刻薄寡恩,他的性情要平和善良许多。
对身边的皇子也都给予了厚望。
“可是这样做,殿下有没有考虑过其中的后果。
如今在这样敏感的时期,其余的人提起皇长子的名字都唯恐避之不及,你现在也是皇位的候选人之一,这时候贸然出手风险实在是太大了。”贺小安不忘提醒他。
可对于拓跋健而言,皇位固然重要,可兄弟之情在他心中有着更重要的分量,若知道了这其中的问题,他就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若他的死真与储君之位有关,那也是他迟早要面对的争端,所以他才能如此坦荡毫无畏惧的对着贺小安说道:“即便如此,我也还是要查明真相。
父皇英明,我相信他一定会还皇长兄一个公道的。”
拓跋健说完,便又与贺小安商议了一番自己的计划,他打算让人留意到魏帝的行动,选择他在御书房的时候以禀报差事为由进入。
然后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至于疑虑是什么,证据是什么,也许看过了那封奏报,就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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