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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爷欲言又止,见他回了头,又指了指他刚才撂在茶几上的烫金拜帖。
日本人?
张啸林只得止步:“他什么时候来的?
“
“来了有一会儿了。”师爷上前虚扶了张啸林一下:“您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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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爷,你还是迎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日本人怎么解释。”张啸林又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正了正衣领和襟摆。
不一会儿,一身绣着白鹤的玄黑色底面和服的岩井英一,修长的双腿正踏着厚底的木屐走了进来。
“原来是岩井君,今日穿着如此隆重而来,鄙人十分惶恐。”张啸林摸不清他的来意,只得说着一些场面上的闲话。
“张公,您过虑了,我是今日才得到消息,您侄子张敬文于昨日晚上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之间的地带被人活活地烧死。”岩井英一说着就朝着张啸林一低头,表示歉意。
饶是张啸林心里不悦,也不好当面发难:“敬文他的尸体现在何处?”
“已经火化。”岩井英一这才抬起头来:“骨灰坛在我车里。”
说着就将手中的一盒东西递到张啸林面前:“听闻张公喜茶,这盒茶叶是我母亲亲自炒制的,它远渡重洋才到了中国,只有两盒,这是其中的一盒。
“
看着岩井英一手中的盒子,张啸林没有接:“岩井君,您的心意我领了,放下吧。
“他指了指紫檀木的茶桌。
岩井英一嘴角微抽,又瞬间恢复刚才的样子,把盒子轻轻地放下:“令侄之死,松田长官也很抱歉,我们也在积极的查找凶手,一旦捉到,必定严惩不贷!
“
他朝张啸林再次低下头,看样子似乎很是温良恭俭让,其实在他低下头别人看不到的地方,那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子,能将人生生地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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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长官真这样说的?”张啸林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伸手拿起紫檀木桌上的茶叶盒子,放在鼻尖闻了闻:“这茶不错,你跟松田长官说,只要能揪出杀害我侄子的凶手,皇军进入上海之后,鄙人愿效犬马之劳。”
张啸林哪里不知道自己侄子是被国民党的锄奸队谋杀的,只是他现在不想在日军还没有进入上海之前,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他其实早在去年就通过自己侄子张敬文,和日军的最高长官松田一男搭上了线。
他片面地认为中国人是打不过日本人的,反正只要谁给得实惠多,谁来管这个偌大的中国,那还不是一样的吗?
岩井英一见自己此来目的已经达到,便不想再多留,他还赶着去会会徐来。
如果能将徐来收归自己手下,那无论对将来日军进攻上海也好,还是自己在上海立足也好,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岩井君,你要来报社吗?”徐来接到电话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可不能让他来报社,向南看见了,她不得发飙?
“这样,我们还是去听雨轩喝杯茶如何?”徐来只好敷衍着。
好在电话那头的岩井英一对他的报社并不感兴趣,他只对徐来这个人感兴趣罢了,他只是略一沉吟便不疑有他的欣然答应。
听雨轩是一家中式的茶馆,里面的两位评弹艺人正端坐在红木高背椅上弹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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