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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你说,我听着。”徐处长出了气,心里也平衡了些许。
这也不能完全怪徐处长,平日里,他去侍从室找领袖汇报些事情,这钱大钧老是左拦右挡的,就是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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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背地里都叫我“钩子钱”,可你们不明白,我不仅有一大家子要养,那帮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也得管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钱大钧没有了平时的意气风发,大有同徐处长掏心窝子说些话的意思。
徐处长哪里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这钱大钧,不管是谁要见领|袖,都必须得给他塞钱,要不怎么会得了“钩子钱”这个绰号,这个绰号国军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恐怕只有领袖他不知道。
一想到领|袖,徐处长就有些愤慨:“你这次把领|袖害惨啰!
他现在躺在病床上,都一天一夜了,还下不了床。”
钱大钧一听领袖伤得这么重,当下自责得猛捶自己的脑袋:“我真是白长了这么大个脑子!”
“得,得,得,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把自己的脑袋捶烂了,也是没用。”徐处长眯着眼睛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顿时没了再揶揄他地兴趣。
钱大钧这才停了手,又拾起刚才掉到地上的雪茄,又接着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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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处长从烟盒里又掏出一根雪茄烟:“地上的脏了,抽这根干净的。
“
钱大钧却侧身背过去,继续抽着嘴里那根从地上捡起的雪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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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室里顿时陷入了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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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拘留室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进来一位副官模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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