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本能地轻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就皱起了眉头，眼中没有喜悦，尽是疑惑。

“失败了……”

“差在哪里……”

叶无双自语，眉头没有松开。

在炼化一众源兽和顶尖法则奇物之后，他成功以至高十法为基，完善了自己的永恒法则。

他清晰地判断出永恒法则现在的品级。

“二品……”

叶无双轻声自语，眉眼间依旧没有喜意，眉头反而越皱越深。

“明明感觉已经圆满了，居然连一品都不到……”

“差了一点什么呢……”

叶无双皱眉思索着。

确切地说，他的永恒法则已是二品圆满，距离一品只差一步之遥。

可偏偏就是这临门一脚，卡住了。

叶无双不解，在他的推演中，不应该是这样。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洛倾仙睫毛轻颤，也缓缓睁开了眼眸。

叶无双眉间舒缓，脸上露出笑容：

“师尊，这么巧？”

洛倾仙神色平静，气态清冷，但眼眸间还是清晰可见一丝愉悦。

“看样子，师尊收获不错啊？”

洛倾仙点了点头：

“五品了。”

叶无双眼皮一挑，笑意更加明显了，简直比自己取得了大突破还要欣喜。

五品法则雏形，整个青辰星域都寥寥无几。

洛倾仙能走到这一步，虽然有他的帮助，但也实在很不容易。

“嗯？”

突然，洛倾仙神色微动，短暂的平静之后，惊讶地看向叶无双：

“你二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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