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台馆的韩天启————」
朱鸣远又呼出一大口酒气,这才慢慢说道。
「晚上,我和叶师姐、顾师兄去酒楼吃饭。
撞上韩天启带着几个云台馆弟子,也在那————」
「那姓韩的说话夹枪带棒,处处贬损我龙山中院,贬损叶师————」
朱鸣远垂着眼,嘴唇抿紧,略作迟疑後,才继续道。
「顾师兄不愿与对方起冲突,找了个由头,先走了。」
「叶师姐说又说不过,想动手又不敢————憋了一肚子气,硬要拉着我陪她喝酒————」
朱鸣远擡起手,揉了揉眉心。
「原本也没啥。
姓韩的带人走了,叶师姐喝了几杯,气也消了些。
我把她送回家去,就往回走。」
「後来,我自个儿走了一段。
走到半道,又撞上姓韩的那夥人。」
「他们正凑在一处,对叶师姐评头论足————满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朱鸣远目光转冷,嘴角那处淤青,猛地扯动了一下。
「这我能忍?」
」
」
陈成默默听完,却也没什麽好说的。
朱鸣远本就将叶绮罗看得比自身前途还重,今日又多喝了些酒,一时冲动,再正常不过。
但这件事,却也给陈成提了个醒。
先前听曹兆说过,韩天启也是今年考较後,才升入云台上院的。
同为六炷血气,曹兆却不是其对手,今日朱鸣远也在其手下吃了亏。
可见韩天启其人,实力远胜同阶,无愧为云台上院天才。
关键是,韩天启与富昌行有瓜葛。
陈成高低得防他一手。
原本,富昌行被林奉孝举报,坐实了与草头山悍匪勾连的重罪。
那日一战後,陈成原以为富昌行会就此倒下。
却不料,其背後的能量大得惊人。
最後只是将二把手孙定江推出来扛雷,东家付云琛以及整个商行,都撇得乾乾净净,一切如旧。
年底对拳争商牒,还不知道会闹出什麽麽蛾子。
陈成不得不防。
实在不行,恐怕真得动用红月本愿经,去把水搅浑。
「朱师兄。」
陈成定了定神,问道。
「那韩天启为何要处处针对我龙山中院?」
「唉————都是些积年旧怨了————」
朱鸣远又呼出一口酒气,缓了缓,才继续道。
「龙山云台两家的上院,本就不对付,加上武馆排行紧挨着,总想争个高低,明里暗里各种竞争,数都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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