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原先货船上的几十名杂役,则由管事的带着,原地驻守。
三天後,等这艘巨型宝船到达天剑渡陆桥,会由买主的人在那边卸货。
也就是说,只要这艘巨型宝船顺利抵达天剑渡,海文远的这单生意,便算是圆满完成了。
他能与帝落城中的贵人做买卖,条件虽然极为苛刻,但利润却也是极高的。
随後。
随着上船的人越来越多,甲板上逐渐混乱起来。
陈成简单告辞了一声,便独自回了自己的客舱。
他前脚刚走,海心雨後脚便黑着脸,没好气道:
「爹,过去这两天,压根没有任何危险,你白白给了姓陈的五千两报酬,已经仁至义尽!」
「後面三天,有向前辈坐镇。
更是完全用不着那姓陈的,你又何必非得给他买一等客舱的票,他也配?」
「闭嘴!」
海文远瞪了海心雨一眼,肃然嗬斥道:
「得人恩果千年记!
不管怎麽说,陈公子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更何况,那五千两是事先说好的。
没遇到危险,你觉得不划算。
可要是遇上危险了呢?
这种事怎麽能过後来算?」
「再退一万步说,陈公子毫无保留地指点了你们姐妹二人,就凭这一条,一张一等船票压根远远不够。」
「等到了天剑渡结了货款,我还会再额外酬谢陈公子!」
海文远顿了顿,瞪着海心雨,语气更加严肃地说道:
「你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别再让我听到你说陈公子的坏话,否则,你这辈子都别再打继承商行的主意!
说白了,你这臭脾气不改,商行交到你手上,迟早要完!」
「我……这……」
海心雨瞬间哑口无言,眉心死死拧着,脖子硬挺挺梗着,眼底写满了不服气。
然而,海家的大事,仍是由海文远做主。
为了将来考虑,海心雨不得不暂时把胸中的那股憋屈至极的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见海心雨不再顶嘴,海文远紧皱的眉心才稍稍舒展了些。
「走吧,我们也回客舱休息。」
海文远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众人朝楼梯口走去。
海心雨赌气般扭头朝另一边的船舷走去:
「我心烦得很,在外面多待会儿。」
海云暖本想留下来陪她,却被海文远一声「不要管她」给叫走了。
就在这时。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宁霜序那双白皙娇嫩的小手,轻轻拨弄着怀中古琴的琴弦。
她拨弦的动作实实在在,可那琴弦却没有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自然也就更加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段时间後。
海文远和海云暖已经在客舱内安顿好,一边休息一边商量着返程时要多在帝落城中采购些特产宝药,运到景国去贩卖,可以让利润最大化。
突然。
船舱外传来阵阵躁动与骚乱声。
「落水了……甲板上,有人落水了!」
听到这些动静後,海文远和海云暖毫无兴趣,继续商量着後续的海商计划。
又过了一阵子,舱门被人重重敲响,并传来侯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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