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已深陷泥潭,拿的越多,想摆脱就越难。
但他内心中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前期先合作,等以後若自己真的爬到了高位,有了足够的力量,再不畏惧密侦司的威胁,就可以踹开他们。
「好,替我向戴先生道谢。」
陈久安将纸小心翼翼收入怀中,「还有别的事麽?
没有我就该离开了。」
李明夷想了想,说道:
「倒也没别的,哦对了,我们需要约定一个独特的联络方式。」
「为什麽?」陈久安疑惑。
李明夷叹道:
「根据我们最新的消息,南周余孽不知怎麽窃取到了我们的一部分人员名单,所以有可能冒充密侦司联络你。」
「什麽?
!」陈久安大惊,「南周余孽知道我有问题?」
「不,他们应该不知道,至少不确信,」李明夷摇头道,「但他们可以诈你,诈唬,懂吗?
比如也给你送一封信,约你见面,落款冒充我,也叫「黑旗之类的,或者别的手段。」
陈久安疑惑道:「为什麽?」
李明夷轻轻叹了口气:
「你听说范质是怎麽死的了吧?
他之所以死,是因为多次偷跑,甩开昭狱署的人,去与人会面。」陈久安一惊:「我的确听过这个事,但不知具体,难道……」
「没错,」李明夷咬牙切齿道,「范质曾经收过我们胤国不少钱,结果南周余孽借我们的名义去诈他,范质以为是我们在找他,结果就被骗了。」
陈久安恍然大悟,他只知道范质死的蹊跷,昭狱署讳莫如深,不想里头有这一层阴谋。
至於范质收胤国钱这种事,他倒一点都不意外………
想到自己可能也被盯上,他不由慎重地点头:
「我知道了,那我们约定个特殊记号。」
他没有怀疑眼前少年的身份,因为对方说了太多绝密的细节,南周余孽怎麽也不可能知道这麽多。
俄顷。
李明夷留在二楼茶室内,将窗子推开一条缝,目送楼下陈久安离开,之後,那些被他借来的士兵也纷纷离去。
李明夷目光深邃,无声吐出一口气,暗暗思忖:
「陈久安这人坏得很,绝对会想着掌权以後切割密侦司……但他切割的是密侦司,与我景平皇帝有啥关系?」
「我要的,只是将一个奸佞送上大颂朝堂高层,至於奸侵为谁做事,不是太重要。」
「况且,等陈久安掌权的时候,我掌握的权力只会比他更高,他仍旧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胤国真正的密侦司人马来联络他搅局,但经过我的忽悠,短时间不用担心。
哪怕陈久安遇到人联系他,他也会通知我……」
「恩,没有完美的计划,走一步看一步,这步棋能用多久就用多久吧……嗬嗬,在赵家一步步走到最高,你不如改名叫赵高……」
李明夷心中吐槽,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历史上,陈久安最後究竟有没有彻底与胤国切割乾净?
这是个谜团,我掌握的相关消息并不多。
难道在真正的历史上,扶持他上位的就是密侦司?」
「还有,在历史上,陈久安一个人,是怎麽抢在其他读书人前头,扯出那麽多天命理论的?
总觉得非一人所能为啊……
他又没有外挂,难道是密侦司帮他?
可密侦司是个间谍组织,也不可能擅长考据写文章啊……」「嗬……除非真实历史上也有个挂逼,像我一样剧透了一堆资料给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