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良玉的事结束後,两个人自然要各奔东西,且碍於昭庆的存在,以後也很难说得上能成朋友,不互为敌人就不错了。
所以也没有闲聊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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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重的气氛中,二人又在这里撑了几个时辰,中途不死心地又尝试了下,依旧宣告失败。
下午时,李明夷仿佛想开了,带着陈金锁走出院子,与往日一般,仿佛明天还会再来。
「李先生,」姚醉守在门口凉棚下,淡淡道,「这就走了?
「
李明夷平静道:」姚署长还有事?
「
姚醉笑了笑:」陛下早有交待,若今日你还没成,那明天这人就该移交给我昭狱署了。
「
李明夷忽然沉下脸来,眯着眼盯着他,反问道:
」敢问现在可已经是明天?
今天还没过,人就还归我,姚署长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好好守好院子就够了,省的出了纰漏,令南周余孽钻了空子,乐极生悲,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
姚醉被抢白了一通,面色变了变。
「走!」 却见李明夷一挥手,带着陈金锁径直离开了。
「大人,这姓李的当真狂妄,拿着鸡毛当令箭,等明日将这女贼丢入天牢,大刑伺候,看她还是否嘴硬。」 一名狗腿子走过来,献殷勤道。
姚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做好你的分内事,今晚是最後一班岗,谁若松懈,小心我先让谁吃鞭子。」
众人闻言,纷纷肃然,不敢再嬉皮笑脸。
连续几日看大门,无风无浪,所有人都难免懈怠。
另外一边,李明夷与陈金锁在路上便分开了,也都不再打算尝试。
接下来,只等明天到来,姚醉将人提走,就算结束。
回到王府中,滕王竟早在总务处等待,见他回来,一脸关切地问:「先生回来的这麽早?
「李明夷迎着办公室内,众人的视线,笑了笑,有些疲惫地说:
」那女贼负隅顽抗,软的不吃,看来得吃硬的。
我的任务结束了,明日她会被带去昭狱署。
「一众门客面面相觑,意识到首席是承认失败了。
这还是李明夷入主滕王府後,第一次落败,甚至往前追溯的话,也是他入京後第一次失败。
「哈哈哈,」沉重的气氛中,滕王爽朗的笑声打破静寂,他大咧咧走过去,手臂揽住李明夷的肩膀,浑不在意道:
「这破事可算结束了,要本王说,就该早丢给姚醉那帮人去,也省的先生劳心劳神,要我说,这是好事啊!
那个谁,冯遂,今晚订的酒楼是哪个来着?
「
已晋级一等门客的老冯起身道:
」醉月居。
这还是李首席亲自挑选的。
」
前两日,颂帝规定了截止日後,滕王就过来说过,要在今晚安排一顿宴席。
若劝降成功,就是庆功宴。
若劝降失败,便是犒劳宴。
「对,醉月居,」小王爷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儿都别忙了,下午都回去收拾下,晚上叫上王府所有门客,醉月居包场,本王请你们吃一顿,犒劳李先生这段日子的辛苦,都给我空着肚子,不醉不归!
「一众门客大喜过望,纷纷道谢,吹捧王爷豪气。
气氛一下就热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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