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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一人掀翻一座王朝 > 375、先帝的第五首情诗

375、先帝的第五首情诗(2/3)

李明夷,或者此刻该称呼为景平赶忙擡手搀扶,笑着说:「将军不必多礼,前日听闻将军被捕,朕甚是心焦,方才一直还在担心,好在看来行动顺利,只是如今局势复杂,京城已在贼人手中,因而,仓促间只能以此方式,与将军相见。」

马车还在行驶着,但没有走的很远,而是开始围绕这片街区转圈。

殷良玉听着少年温润的嗓音,忽然有些想哭,但还是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臣在剑州,听闻噩耗,本想立即赴京勤王,奈何杜汉卿所率叛军凶猛,臣————愧对先帝重托,如今红袖军已被打散,残部流落,臣也被捕来敌营,更要劳烦陛下救援,实在无颜面见陛下。」

景平怫然不悦,认真说道:「将军说的哪里话?

想我泱泱大周,山河倾覆之际,唯有将军奋起反抗,朕哪怕藏身暗中,也有所耳闻,贼子势大,战败更非将军之错,要说无颜,也该是朕无颜面见将军,竟令忠臣蒙难,贼人做大。」

顿了顿,他又笑道:「好在,如今将军得救,便是父皇在天之灵,想必也会安心。」

先帝————殷良玉恍惚了下,一时心中情绪奔涌,不知如何应答。

她本就不是擅长言辞之人,与景平交集同样不多。

事实上,她也的确和此前营救的那些臣子不同。

既不是纯粹的忠君,也不是如李桢、文允和这等本就与景平关系亲近之人。

她从始至终,效忠的只有先帝,甚至因为某些不便为外人道的心思,对景平,情绪更为复杂。

因而,面对先帝的儿子,她自己都不知,该以怎样的态度去面对,因而,她嘴唇动了动,也只是说:「陛下费心营救,臣感激不尽,只是臣这一逃,其他陷於敌营的红袖军将官只怕要受牵累————」

景平微笑道:「将军且放心,这个时候,我们的人应该已经去营救其他人了。

赵晟极自作聪明,暗中抽调高手埋伏在将军附近,却也导致兵营空虚,正好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殷良玉怔了怔,再次借着火光打量这位少年天子,听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又不禁恍惚了下。

这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先帝的影子,或者说,当年的先帝不也是这般模样?

在他暗中布局,培植势力,与朝中文武争斗的时候,也是这般条理清晰,布局千里。

那些年里,自己便静静藏身暗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突然又想起了那个李明夷与自己说过的那些事,看着景平皇帝智珠在握,初具领袖气质的样子,她之前的少许疑虑也消失了。

无怪乎,如此天崩局面下,故园组织仍能做出这些大事,想必这一切,也都与这位少年天子脱不开干系。

「陛下安排周密,臣替她们感激不尽。」殷良玉轻声说道。

接着,景平询问起了她在剑州府的经历,红袖军的折损情况等,她都如实一一回禀。

整个过程,像极了君臣奏对,只是殷良玉从始至终,都有些心不在焉。

「那接下来,将军有何安排?」李明夷看出了她的情绪不对,心中一叹,明白於殷良玉而言,自己这个身份果然还是不大够分量。

殷良玉垂头道:「臣乃大周之臣,但听陛下吩咐。」

她仍旧不知道接下来的人生怎麽走,但想着,他的儿子救了自己的命,那替对方做事也是应该的。

至於要做到什麽程度,要做多久,她还没有想明白。

景平看着她的模样,沉默了下,笑着说出了一番令殷良玉十分意外的话:「大周已经没了,虽然朕与许多人仍不甘心,想要做些事,也的确渴望将军的加入,但还是那句话,大周已经没了,剩下的只有一蓬火种。

将军已经做到了自己的本分,朕却也不该强行让将军留下,卷入後续的斗争中。」

顿了顿,他笑了笑:「将军或许不会信,但这次朕下令营救你,并不是要你效忠,而是另外一件事。」

「什麽?」殷良玉意外至极。

接着,在昏黄的烛光中,只见景平伸手入怀,取出了一只信封,轻声道:「父皇临终前,曾将我唤到床边,交待了许多事,其中有一样,便是这个。

天下人都知道,父皇曾四次写诗,赠予将军,比如那鸳鸯袖里握兵符一句,更是传扬甚广————可却少有人知道,父皇其实写过第五首诗,只是一直不曾送出————」

殷良玉怔住。

景平有些情绪复杂地说:「父皇走前,将那第五首诗念给我听,要我记下,说他死後,将军必然要回京,到时候,将诗私下抄给你。

只是谁也没想到,造化弄人,将军回京了,却是以这种方式。

好在,这第五首诗,朕还是送到了。

哪怕未来朕敌不过赵晟极,哪天也死了,至少在黄泉之下,见到父皇,能说句他交待的诗,我送到了。」

先帝写给自已的————第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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