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这批赶来参加方束的丹成庆典的仙家,基本都是出自小门小户。
即便是那些个假丹仙家,他们也都只是这个洞那个洞出身,全都是些旁门左道,不入流的来历。
而相比於彼辈,庐山仙宗的根脚可,算得上是紮实至极。
特别是眼下,庐山仙宗又出了方束这麽个丹成真仙,还和那道德玄教扯上了关系。
若是能加入庐山,对於这些仙家而言,可都是难得的机缘!
其中,还有人忍不住出声询问。
除去他们自己外,他们在山外的亲友等人,可否也来庐山中拜师学道。
面对如此请求,方束直接摇头表示拒绝,只允许彼辈自个入道。
不过他也补充道,这些山外仙家的亲友们,大可搬迁来庐山山脉内,寻个地界落脚。
日後若是缘分,自然可以通过山下的仙镇引荐,谋求上山入道的路径。
听见这回复,现场当即就有人应下,要将自个的宗族等等,全都搬迁来庐山境内。
也有人面色迟疑不已,久久做不下决定。
而方束此番,之所以开开方便之门,可并非是因为五宗损失惨重,山上人手匮乏。
而是他琢磨着,眼前这批能够苟活下来的山外仙家们,无论老小,想必都是自有气运在身的人物。
似这等人物,自当笼络一番。
且彼辈不管怎麽说,也都是经受过庐山气运的洗礼,颇是和庐山有缘。
当然了,那些并不想入伙的仙家,方束瞥过几眼,认了认人,也就真个随着彼辈去了,并没有非要强留的打算。
瞧着议论纷纷的现场,方束心间一动,忽的开口:「正好,如今院主不在,只留了一封玄教书信给我,令我打理全山。
如今山中的弟子精简如斯,本道正好要肃清门内,端正风气。
从今往後,庐山仙宗当上下一体,再无五宗五堂之分。」
交代一番,方束的话声又冷:「日後,山中会有诸多戒律搬下,尔等愿意留在山上者,无论从前归属谁家,皆当听令。
一旦犯了禁,被山规打杀,也休要说冤枉。
好了,若是不愿受着规矩,现在也还可离去。」
结果山顶上,不论是那三百残存仙家,还是尔代媛等刚从小秘境内走出的仙家,全都是安静。
只有少数几个早就纠结的山外仙家,选择了朝着方束一拜,灰溜溜似的离去了。
「我等愿遵山主法令!」一声声应诺,在古庐山顶上响起。
方束瞧着这批人等,含笑点头。
他的目光在剩下的这些人等身上一一打量而过,将每一张面孔都记在了心间。
忽的,其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披头散发的筑基仙家身上,不由的露出玩味之色。
只见这位仙家,身着锦袍,袍子上还绣制着花朵等物件。
若是好生倒饬一番,定然会是个风骚人物。
只是这名筑基仙家的身形魁梧壮硕,气息凶悍,又并非那等粉面白脸之人,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方束开口:「浮荡道友,竟也要留在山中?」
此人正是那同方束有过一面之缘的浮荡山主。
对方在遭了何守风、鹅神仙的算计後,竟然也顺从本心,老老实实的听从方束号令,躲在了定仙幡麾下,故而保下了一条性命。
而眼下的浮荡山主,心头虽然也茫然,并不知晓山顶上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
但是并不妨碍他夯货一般,纳头再摆,瓮瓮出声:「老猪浮荡,岂敢担上道友一词。
还请仙长也留我在山中,平日里能为山里挑水劈柴就行。」
四下的人等们,瞧见浮荡山主竟然是如此模样,个个都是面色异样。
须知从前时分,这头老猪在庐山内,真真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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