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想说!”
“那你紧张什么?”
韩夫人脱去外衫,只著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她伸出一只白生生的脚丫,踩在韩成虎的头顶,微微用力下压。
“你看你,笨手笨脚的,又把地给弄脏了。
“舔了。”
“是————是————”
韩成虎脸色惨白,颤抖著伏下身去,一点点舔舐著地上的茶水。
韩夫人慵懒倚著椅背,声音柔媚却透著寒意,幽幽道:“这人啊,骨子里都藏著贱性。
想吃的时候,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出来献宝,等到真吃进嘴里了,又觉得腻味,想弃若敝履。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男人脸色煞白,急声道:“不是!
绝对不是!
师姐,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绝无二心!”
“什么师姐?”
韩夫人脚尖一挑,勾起他的下巴。
圆润的脚趾轻轻抵在他的喉结上,眼中却毫无笑意,只有冰冷的杀机,”记住了,你现在是我的丈夫,你叫韩成虎,明白吗?”
“是、是!”
韩成虎拼命点头。
他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夫人,鄢城那边的叛军已经被镇压了,局势不妙。
要不————我们走吧?
等朝廷处理好鄢城,肯定会来清洗这里,我们斗不过的————”
“呵呵,这就怕了?”
韩夫人闭上眼,臻首后仰靠在椅背上,神情淡漠,“鄢城的叛乱不过是主上的一次试探罢了。
况且那里还有不少妖魔盘踞,你慌什么?
你知道,对於一个国家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韩成虎下意识问道。
“是国运。”
韩夫人缓缓道,“当初镜国为何要与大庆和亲,將那位號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公主送来?
就是因为镜国国运衰微,將要耗尽。
他们想利用那位公主为媒介,嫁接大庆的鼎盛国运,为镜国续命。
可惜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镜国终究还是亡了,那位公主到死也没能把国运嫁接过去。
人若失了气运,顶多也就是霉运缠身,碌碌无为。
国若失了气运,那就是天灾人祸,亡国灭种!”
韩成虎似懂非懂:“所以鄢城之乱,意在消耗大庆国运————眼下看来,似乎成了?”
“不错。”
"
“你放心,你死不了。”
韩夫人睁开眼,脚尖轻轻拍打著男人的脸颊,“有我在,你怕什么?
姓姜的爬的越高,对我们越有利。”
韩成虎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我不是怕死,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非走这条绝路。
师姐,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深爱著你,我只想和你安安稳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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