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看了看谢祁,问佟栩:“这位就是谢长老吧?”
佟栩点点头。
“他身边那位就是离殷了?”
佟栩又点点头。
徐真就去看谢祁:“我们跟他没什么仇怨。
只是上池派往后既然由我做主,就一定要讲规矩了。
你这弟子办事不力,自然该死。
要不然你问问他,他该不该把脑袋割下来?”
谢祁愣了愣:“你又是谁?
哦……你就是徐真?
青浦山那个妖王?”
徐真没答他,离坚白开口说:“道友你说得对,我是该死的。”
说了这话,俯身就去捡刀。
谢祁脑子再慢时候也发现自己这弟子不对劲儿了,抬手在离坚白背后连点两下,离坚白就像一截木头一样倒了下去。
他又在自己胸口一摸,一道金光自身上闪过,立即变成此前穿戴全副甲胄的模样,手持一柄大槊拦在离坚白与徐真之间。
徐真笑了:“你这人要做宗主了,自己就不讲规矩,往后如何服众?
罪责嘛,总是要有人领的——”
“呸!
妖魔!
闭上你的嘴,冲我来!”
徐真脸色一冷:“就是像你这种蠢材,利害不分、赏罚不明,你们的大业才完蛋了。
冲你来?
跟我动手,你配么?”
他的语气严厉起来,却并没有对谢祁出手,而将手一摆,对身边的两个上池派弟子说:“你们两个给我领罚。”
那两人听见他的话,齐齐拔刀,也像离坚白一样往自己的脖子上抹。
谢祁大惊,手中又发出一道气芒去打他们的刀。
可徐真像是早有预料,在谢祁抬手时就对另一个门人喝道:“过来!”
谢祁那道气芒发出,第三个门人正好移步撞上。
就听见噗的一声,谢祁的气芒将他的脑袋射穿。
当当两声,他身后那两个同门已用刀切断了自己的脖子,佩刀掉落在地。
此时两人将死,一下子回过神来了。
抬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被血呛得口中嗬嗬作响。
这两人该是离殷那一脉的弟子,就一边捂着脖子一边往离殷那边爬。
而离殷的脸上阴晴不定,看看地上的门人、看看徐真和佟栩、又看看谢祁,忽然大喝一声:“佟宗主!
你可终于回来了,我忍这老匹夫好苦了!
徐真人,我这就将他的脑袋献给你!”
他在谢祁背后忽然出手,一掌摧在谢祁的后心。
谢祁身上虽然着了甲,可全没防备离殷的偷袭,两人又都是元婴的境界,经了他这一掌、向前踉跄一步,口中鲜血狂喷。
离殷一击得手心中大喜,又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从自己腰间拔出一柄小刀,对徐真大叫:“徐真人,我——”
可他话没说完,就见到徐真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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