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为未来所有的通信基站设备，底层架构和网络协议，必须给纪元公司的移动芯片最高级别的优先兼容和独占优化权！”

“咱们两家，一个做天上飞的网，一个做手里拿的端。”

“咱们不谈钱，只做技术上的铁哥们！”

屏幕那头，任正非没有立刻说话。

他端起那个掉瓷的搪瓷茶缸，喝了一口水。

然后，他猛地把茶缸往桌子上一顿。

“好！”

任正非看着林哲，眼神里满是欣赏和震撼，直接拍板。

“林老板，你是个痛快人！

也是个懂技术的明白人！”

“你这份坦荡，我任正非认了！”

“我平生最烦那些满嘴跑火车、只想拿钱套现的资本家，但你林老板，是个干实事的！”

“这个技术互换协议，华为签了！”

“你给我送来防身的盾牌，我就保证华为的基站，永远给你纪元的芯片留最宽的高速公路！”

“一言为定！”

林哲笑着点了点头，“合同细节，我会让法务团队跟你们对接。”

“祝咱们合作愉快！”

挂断视频通讯。

书房里恢复了安静。

大卫整个人都傻了。

他愣愣地看着黑掉的屏幕，又看了看云淡风轻喝着茶的林哲。

“就……就这么搞定了？”

大卫结结巴巴地说：“老板……几百页的专利授权书啊！

这就白送给他们用了？

连个律师扯皮的环节都没有？

这也太随便了吧！”

林哲放下茶杯，白了大卫一眼。

“你个搞法律的懂个屁。”

“跟任正非这种战略家打交道，玩虚的、玩文字游戏，只会让他觉得你恶心。”

“最顶级的谈判，就是把底牌直接甩在桌面上，告诉他，咱们是同一类人，咱们的枪口是一致对外的。”

……

2002年，岁末。

美国纽约，曼哈顿。

华尔街高盛集团总部大楼。

高级合伙人哈维的办公室里。

哈维嘴里叼着一根雪茄，狠狠地拍着面前的实木办公桌。

砰！

砰！

砰！

“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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