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

自己用手刀贯穿格瓦斯胸口的时候。

格瓦斯脸上有遗憾，有无奈，但却没有任何一丝对他憎恨。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扎马斯，人是有感情的，就连神也不例外，从欲望中获取力量，你或多或少也能对那些灵魂有所感应，哪怕十恶不赦的人，心里也会有一片纯粹的港湾。”

贝丽丝沉默了片刻，继续道：“改造强化欲望精神树增强力量，又或者使用地狱的灵魂来完善自己，如果我不是破坏神，我根本不会去在意。”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吗？”扎马斯想到贝丽丝曾经说过的话。

“没错。”贝丽丝点了点头。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掩饰，我看那些地狱灵魂，他们的记忆里，往往放上某些所谓的大义，来掩盖自己的私欲。”扎马斯说道。

“没有必要，我也不想变成那种人。”贝丽丝回答的很平静。

“集破坏之力与创造之力于一身，贝丽丝，你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神明。”

扎马斯释然的笑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说的没错，神和人一样，都有私心，有欲望，就算是我这个自诩高洁的神明，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欲在做事情，又有什么资格去审判同样如此的人类呢？”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扎马斯眼前疯狂已然褪去，他开口询问贝丽丝，

“为什么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想杀我，难道就像我先前说的，你已经预料到未来？”

闻言，贝丽丝沉默了半晌，轻声回答：“能看到。”

只有三个字。

贝丽丝没想过，把龙珠剧情打入扎马斯脑海中。

说她谨慎也好，疑心重也罢，哪怕到现在，她也不放心扎马斯。

谁知道，眼前的扎马斯会不会像龙珠英雄那样，又复活过来。

总之，小心点没错。

“是么……”扎马斯看出贝丽丝有所隐瞒，但也没有在意。

“动手吧，破坏神的工作可是很忙的，和我一个罪人在这里聊天没关系吗？”扎马斯忽然说道。

贝丽丝回答，慢慢抬起手，手掌对准扎马斯。

一声轻语的破坏。

扎马斯的身体在缓缓地消去，不止身体，就连灵魂，也会被抹消。

“我们……还是朋友吗？”

已经被抹去一半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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