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的另一端,似乎已经超出了这片残垣的范围,可能是在上古之战中被某位大能从中斩断了。
血海,当真是血海。
每一滴海水都是血色的。
海面上聚集着浓浓的血雾,终年不散。
所以,没有人知道血海之中有什么,因为神王承受不住此处的血煞之气。
但血海的边缘,却是每次禁地开启时的必争之地。
因为在那里,若是将海面上的血雾收集并炼化掉血煞之气后,会获得极为纯净的血珀。
血珀对应着血晶而得名。
血晶能够提升气血之力,而血珀则对元神有益。
但毕竟只有血海的边缘能够发现血珀,再往血海内探去便可能被血海吞噬,这种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
所以,血珀的产量极其有限,而且这些仅有的血珀也都被天权宫内定了。
没人会为了这些血珀去得罪天权宫。
但这一次却出现了例外。
近百位银色身影的对面,竟然同样有近百位青色身影与之对峙。
“呵呵,听闻青帝后裔木氏,换了个神子之首,看来没什么脑子啊。”近百位天权宫弟子之前是一道高挑的身影。
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飘逸地披在身后,即便被银色大氅覆盖,却依然无法遮掩其诱人的身材。
她身后都是男弟子,每一位的眼眸中都透露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没想到,堂堂邢瑶竟然被派来收取血珀。
不过抱歉了,这些血珀对我的一位朋友很有用处,木某势在必得。”青色身影的前方,是一位身披青衫的青年,奇怪的是他的背上竟然背负着三柄长剑。
原本戏谑的邢瑶,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
她的表哥,她从小爱慕的表哥,竟然派她来收取血珀,作为嫁妆的血珀!
那小妮子怎么能比得了本小姐!
表哥,难道你忘记我们床笫上的欢乐了吗?
“本小姐很赶时间,”邢瑶想到那一幕幕春光,脸色更加阴冷,“本小姐心情也很不好,杀人都是很正常的。”
“那就只能试试邢家三大神王之一,究竟有怎样的水准?”木氏神子之首丝毫没有退让,缓缓地抽出背后的一柄长剑。
“你们特么等等我!”突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毁掉了剑拔弩张的氛围,因为同时一道流光没有一点觉悟地停在双方之间。
那是一头什么玩意,背上还驮着一男一女。
不远处,还有一道狼狈的身影喘着粗气追了上来。
这都是谁啊,没看到木氏和天权宫正在对峙吗?
元界谁家敢掺和一脚啊?
“苻柔?”看清其中的少女,邢瑶的脸色已经阴沉得不能再阴了,她最想斩杀的两个女人竟然都进入了炼狱残垣。
“邢瑶?”苻柔同样看清了此处的局面。
“他是谁?
你竟然跟个男人同乘.
.
.”邢瑶也不认识那又像猪又像大象的是个什么妖兽,“你把我大哥的脸放哪?
你把我们天权宫的脸放哪?”
女人心真是不简单,邢瑶第一时间就看明白了苻柔跟他身前的男子有些亲密。
但这种亲密,却触碰了天权宫的底线。
因为苻柔,是天权宫未过门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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