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的目光有些恍惚，他乘坐这种域界穿梭工具的次数，屈指可数。

特别是前两次，记忆犹新。

第一次，就是跟昊天尊离开下界时，两个人挤在狭窄的虚空梭中，面对未知的前路。

如今看来，姬家位面穿梭者当真是一个低微的职业，那虚空梭的速度如牛车一般。

第二次，便是在天宝商会楼船的底层，那是林予两世为人第一次感受到绝望的无助和麻木。

即便是，前世的悬崖，或是蓝水城上的末路，都未让林予感到绝望。

或许因为前者有爱人相陪便不惧死亡，后者因为有仇恨冲天便不惧前路。

但那一次，初临元界，刚刚经历第一战的意气风发被瞬间冷却。

一代天骄，下界霸主，却沦落为小小的水手。

这样的落差，即便是林予短在时间内都无法接受。

幸好有器魂前辈。

林予一直都很庆幸，当年在寂灭战场中，拼死干掉了魔之子。

否则，便不会唤醒沉睡的器魂。

也不会有如今的高度。

更不会，有一位可敬的师长。

五爷.

.

.

林予叹了口气，总归要往前看啊。

他将视线落在不知多远处的一片绚烂星云上，奇妙的世界啊，都是出自祂的手笔吗？

那这个敌人，可真够可怕的。

“一晃数年了。”昊天尊竟然也发起了感慨，林予感觉自从那一天一夜后，这家伙的表情也丰富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陆婷为了他重伤？

臭男人！

“是啊。”林予掏出一坛酒，又要掏出架子和炉火。

在感受到一缕危险的目光后，讪讪地收了起来，只跟昊天尊小口抿着酒水。

季然立于船头，收回视线，若不是亲自见证这位只用短短几年，便从小小的真神成长为三星神主的话，他早就将他一脚踢死了。

“然姐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的？”林予喝了一口酒，鼓起勇气问向冰冷少妇，昊天尊自己都没发觉，身体往旁边挪了挪。

“楼船。”过了许久，酒坛子都快喝光了，林予都忘了问过什么话，两个冰冷的字眼才从前方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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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么问的什么来着，“那雪宗，还有符宗都是姐姐替我铺好路了？”

沉默依旧.

.

.

“青龙老祖也是你去找的？”

沉默依然.

.

.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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