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没有和东虏死战牺牲的手足亲眷?
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去投东虏?”
“也就是说,万不得已的时候,可就说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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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默念一句,冷笑一声,摇了摇头:“祖都督,本院是个最会谋身的官,本院从不会讲什么忠义廉耻,该投诚的时候,那就毫不犹豫的投诚,不用管什么遗臭万年、什么他人诘责。”
“但祖都督该知道,这投诚也是一门学问,什么时候投诚、向谁投诚、怎么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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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诚其实也是个买卖,卖的是自己的价值,若是人家一来劝,咱们就轻而易举的投诚了,咱们还有什么价值?
人家又何必高看咱们一眼?”
“只有把他们打疼了、打伤了,让他们无可奈何了,这投诚,才算是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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