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点头:“现在有很多诗都只重于格式的整齐划一,而忘记情感才是诗的精魂,平平仄仄固然重要,但又不能过于死板,在这个的基础上,我们可以作词。”我不知道现在这个朝代有没有词,既然是架空,就不知道发展到什么程度。
白胡子老头眼中闪过惊奇的目光,显然对我的这一翻见解前所未闻:“何为词?”
看来现在还没有发展到词:“诗有五言律诗,七言律诗等等,都是有格式有版样的,所谓词,却没有固定的格式和韵脚。
表达比较随意,但读起来朗朗上口,回味无穷。”
白胡子老头摸着他的胡子,若有所思。
“比如,我作一首。”说是作,就是把李煜的词背一遍。
李煜,南唐最后一个皇帝,虽然算不得是一个好皇帝,但他的词却真是词中精品,只可惜投错胎,做了个皇帝。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好词。
这股淡淡的忧愁之感让老夫大开眼界。
女娃娃的思维独到,回答的也爱天衣无缝,老夫自愧不如。
不过……如此真知灼见,恐怕不是你一个女娃娃想的出来的吧?”
白胡子老头说到我心窝窝处,这个思维自然不是我想出来的。
如不是有公子的指点,我怎么可能会想到用词来代替诗回答他这个问题呢。
“陈爷爷果然慧眼独到。
这便看出不是小星星所想。”
“哪是哪位高人。”
“是小星星的公子。”
“就是那位刘府中传言有女童癖,长相丑陋不敢示人的刘府公子?”
哎呀,这流言都传成什么样子,如果说我的公子丑陋,那么我觉得世界上没人好看了。
如果说我的公子也女童癖,我还巴不得他有女童癖。
我面对白胡子老头的问题,无法回答。
“恐怕你们对公子有些误会,是公子教给我的。”我话到一半。
白胡子老头突然来一句:“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丑陋之人不一定才学疏浅。”
“我……”
“既然如此,老夫也不是说话不作数之人,你说多久开办学堂吧,老夫随时上任。”白胡子老头可能太久没与人谈诗论道,产生古代知识分子的文学反应,跃跃欲试。
我欣喜道:“嗯,地方我已经选好。
这几天在修建学堂之中,张叔办事速度可快,差不多三四天就可以收拾整理好学堂。
您到时候去找外苑的执事允林二,他会安排您的。
在此之前,您就住在刘府吧。
不不不,从今以后,您都一直住在这儿吧,不收铜板哈哈。”
“……”
“您看,您是想和爷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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