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检测到河水里有毒,这跟井水里投毒不一样,井水的水不流动,因而毒物会沉积,而河水是流动的,不可能在一个地方投毒,沿着源源不断所有的河水都持续不断地有毒,如果不是有人持续放毒,那么就是源头上出了问题。
我还是很关心魏莫笙的事,问起芭歌。
芭歌道:“大夫说他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事的。
只不过自己不想醒,现在还躺着呢,我们今夜回去时,他大概又活蹦乱跳了。”
既然芭歌都这么说,那么可见魏莫笙的确是没什么事。
云华山。
云华山离城不远,只花了两个时辰就到了。
到了山脚下,马车上不去,只能改成步行。
留了一个小厮守着马车。
我们随着苏凌登上去了。
沿着莱河一路向上走,又走了一个时辰,到了莱河的发源地。
这里四处开满了黄色的花朵,在冬日里愈发起眼,黄色的小花争奇斗艳,生机勃勃。
我问着:“这是什么品种,冬天还能开?”
总觉得十分眼熟。
我猛地想起魏莫笙之前抱着的不就是这样的花吗,他还十分兴奋地送了我一大捧,只不过被我埋在地下去了。
自那以后,魏莫笙也感染上了瘟疫。
难不成是这花有问题?
苏凌和芭歌专心勘察源头的水源,没有注意到这黄色小花,我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口。
如果这花没有问题,那我说出来岂不是自找苦吃,那还是说一下吧,万一成了我不就有功了。
“那个……”我扯了扯芭歌的衣角。
我道:“那个,之前魏太子给过我一束花,好像就是从这里摘的,那之后他就染上了瘟疫,我想是不是这花有问题。”
“花?”芭歌沉思道:“我们试毒发现的是水源问题。”她摘下一片花瓣,道:“不过小隅很细心,这花我们也会一起查的。”她倏尔笑了起来,像百合花盛开 十分好看:“谁说小隅脑子不好使的,分明很细致的。”
我尴尬地笑着,顺便问:“是谁说我脑子不好使。”
芭歌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看向了苏凌的方向。
好吧,就算不说我也知道。
苏凌和小厮们沿着源头一路探查,我才知道芭歌是个十分全能的女子。
不仅刺绣秀的好,行为举止大方端正,连试毒这方面也颇有造就,果然是凌王府独具一格的女子。
而纵观我,就什么也不会了。
纵使是跟着来,也只能趴在草坪上数蚂蚁。
无聊了一个下午,我们一行人收集了好多样品回去实验,坐在马车上,芭歌靠着窗,我去叫她时,她恬静地睡着,想来是太累了。
我便没继续喊她,随她睡去吧。
倒是我,趴在青石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睡着,谁知就睡到了下山的时间,还是被芭歌叫醒的。
到了凌王府,苏凌和几个小厮行色匆匆拿着东西就去了密室。
我轻轻叫醒芭歌,俩人走回听竹园。
我俩快走到听竹园时,远远就看见一人影在听竹园门口徘徊。
我看着不像是三叔,走得近了,芭歌眼神好认了出来:“是魏太子身边的小厮。”
“菜头?”我大吃一惊,不会这小子查出来昨天晚上的事了。
要来找我算账了!
?
我浑身一颤,冒着冷汗,道:“冤有头债有主,芭歌,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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