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王位放在一处,可不谓龙凤呈祥。
皇位下十八阶台阶。
台阶下大道旁各摆着席位,最前面的是品阶最高的或是皇胄子弟,依次往后类推。
苏凌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子,是在离皇位最近的十八阶台阶下方。
桌案上只放着武陵致逸王的称号,菜还没有上。
苏凌带着我直径走到席位上,他跪坐下来,我也随着他跪坐在他的身边。
而后,陆陆续续的人涌进,我和苏凌身边的位子却迟迟不见有人来。
直到各方官员都入席就坐,这身边的两个位子的主人姗姗来迟,左边的十一位慈眉善目的长髯老者,身着黑色官服,胸前上是一品仙鹤满绣,袖口是五蟒交错,衣襟上则是珊瑚纹满绣,是个大官。
右边的老者则怒目圆睁,穿的一身白袍,与喜庆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没有胡须,整个人正襟危坐在席位上,剑眉丹凤眼,给人不好亲近的疏离之感。
“方才在宫外还与王爷在一处,这一会儿的时间,您坐在了这里,臣还姗姗来迟,果真是人老不中用了。”左边的老者坐下后,笑着感叹道。
一向清高不喜欢与人说话的苏凌,面对这老者的话,他居然转过身来,十分恭敬地回着:“张丞身子骨一向康健。”
“借王爷吉言。”张丞相微笑道。
左边的老者忍不住发难,严肃道:“王爷少操那心吧,这老匹夫日日被臣看着,身子骨的确健壮,怕是这腊月还能在那江湖里游上一游。”
“哈哈哈。”张丞相又笑了。
他看了苏凌左边的老者,道:“劳烦余院使费心了。”
“得了,陛下可对你是日日上心,哪像我这个老头子。”余院使无奈道。
“知道你身子骨一向比我好嘛。”张丞道。
我见这两人一来一去,与其他庄严肃穆的人,或说着客套话挂着招牌微笑的人不同,这两人倒是自然许多,收放自如,仿佛这不是国宴而是家宴了。
苏凌自始至终都是很恭敬地听着二人说话,直到张丞相与余院使寒暄完毕,张丞相才继续问着:“这是王爷的陪侍?”
苏凌点头。
“纵观这宴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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