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奴仆身份卑微,苦不堪言,咱们大周现在需要人手,自然要分化瓦解,让他们为我们做事,这不是咱们之前商议好的么?”
“你是觉得你很聪明,还是老夫是蠢得?”
娄师德人老成精,一眼就看透了叶琛的算盘,一脸怨气的说道,“你这是救一个契丹奴仆么?
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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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告诉你,你这是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
叶琛的火气也起来了,“娄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可还知道,我是本地的节度?”
“节度使有什么了不起!
?”娄师德竟然不顾身份,噔噔噔走到叶琛面前,伸手要给叶琛一拳,最后硬生生的咬牙道,“都给老夫滚出去!”
叶琛可以在娄师德面前狂。
但是其他人却不敢,一个个麻利的跑出去。
当只剩下娄师德之后,老相爷骂骂咧咧道,“你他娘的真畜生啊!
你瞎胡闹也就算了,为何牵连老夫?
你真的当天下人是傻子吗?”
叶琛苦笑道,“相爷,别多想,我只是个弱小无助又可怜的小小节度使,哪里有那么多坏心思呢?”
娄师德撇嘴,起身想走,但是走到门外,又气冲冲的走回来,“你与临淄王关系不俗,本相就多劝告你两句。”
“这世界的真相就是那么残酷,有人做轿子,就势必有人抬轿子。
有人大鱼大肉,就势必有人饥肠辘辘。
即便是老天爷是公平的,有些人天生就懒惰,就愚蠢,这就像是灰尘,轻一些的,可以飞到九天之上,重一些的,就只能被踩在脚下。”
“即便是你那军中传颂的西游记之中,孙悟空那么大的本事,不也被压在五指山下吗?
那些天兵天将那个不是遇到了天大的机缘,辛苦修炼成了仙?
可上了天,也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天兵天将?
一个劫难,就掉落尘埃!”
“就你他娘的仁慈,天下芸芸众生那么多,你救得过来吗?”
骂了叶琛一顿,见这厮不知悔改,娄相只能气呼呼的离去。
叶琛也叹息了一声。
果真,能混到他这个位置的人,没有弱者。
他之所以在河北道这么疯狂的做事,鼓动契丹的奴仆站起来,不过是为了后来做努力罢了。
别管娄师德怎么说。
甚至他叶琛也是受益者。
但是从他一个后世人的视觉来看,他实在是无法想象。
后世为人称赞的天唐、大周,竟然有这么多的奴仆大行其道,这多么的百姓为人欺压。
他叶琛或许无能掀翻这片天。
但是只要他在河北开了这个口子,慢慢的中央王朝就会受到影响。
奴仆真的是极其庞大的生产力,只要解放出来,是相当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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