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看着是那种宁折不弯的个性。”
“是吧,我们一家人外表看着都这样。
特别是我姐,她表面上是最坚强的,永远都特别让人容易信赖,坚强,骄傲,自信……不抱怨,不诉苦,踏踏实实的努力。”
“我八岁的时候她十四岁,初中还没毕业就开始照顾我,管着我。
我学习不好,她帮我补习,监督我学习。
我吃饭不行,只要她在家,饭桌上永远都会有一道我喜欢吃的菜。
她自己对物质没有要求,却不愿让我在这方面差过同龄人……我爸每月会给她点生活费,她百分之九十用在了我身上。”
“柳冠云这种蠢坏蠢坏的类型,死多少都给我造不成太大冲击。
我怕会因为我,让她生活上出现困扰,会影响她在那个家里的处境……”
“所以牵扯到秦家的事,我总是做的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会成为别人用来攻击她的武器。
拆迁会没办法么,当然有。
只不过我想跟往常一样按照自己的节奏去做,要钱,或者其它要求。
能满足的就满足,不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反正就剩下那一家,不出事就算顺利。”
“我忽略了你这人的个性,想都没想过你瞒着我报警控制柳圆。
我隐约感觉到柳冠云这人反常,大意的没有提前调取他病历……很多人安慰我说,这是老爷子得罪了人。
他得罪是他的事,我的事我却没办好……“
司徒静道:“事儿可能不会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刘思远摇头:“糟糕透顶了,连官媒都在关注这件事,给出了定调。”
“对不起啊……”
“不用再跟我说对不起,我没那么下作,非给自己找个替罪羊去疏解自身。
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就有时实在转不过弯,懒得去思考。
至于喝酒,是知道这种心情不喝会睡不着,备受煎熬。”
“我就说嘛,今儿这么反常。”
刘思远支住了下巴,婉约灯光下的女人,说话格外的小心。
远没有往日自信,近日飞扬。
他不再扯新闻,思维近醉更跳脱。
只限于表达能力,话渐渐地变少。
司徒静又帮他添了些酒:“等下你万一喝醉,准备去哪睡?”
“回……不,去酒店,来的路上不是有个酒店么!
家里就一个常住的卧室,有客人在,没我的地儿。”
“于薇车上那女孩是宣明玉吧,看着眼熟?”
“是她,宣文波的女儿,有名的网红。”
“她跟于薇真的是姐妹关系?”
“亲姐妹,同母异父。”
司徒静举杯,浅尝辄止。
见他说话敷衍,自也缓缓无声。
音乐声飘扬,时间无形。
对坐,一桌之距。
司徒静却无论如何都不敢轻易的靠近,她知道他还没醉,或者说很清醒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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