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你。
我缺钱,想做事,毫不犹豫帮忙的是你。
我心里闷,烦,可以说话的是你。
这很重要,也不重要。
每个人总会碰到几个投缘想要亲近的朋友,同性或者异性。
为什么非要把这种感情上升到某种会影响生活的程度?
为什么不能正常的去相处?
为什么要偏激到不成朋友即成仇人的程度?”
另一边的司徒静也点了支烟,烟雾入喉,心里仍空。
“你还能有耐心跟我好好说话,是担心我手里有你更多的照片吗?”
刘思远:“看来你真有。”
“对,很多。
医院,酒店,甚至按摩房,都有。
留下这些照片不是为了毁掉你,是想毁掉你的婚姻……现在看来,没什么用。”
刘思远微微感受到了些冷意。
他自诩聪敏,警惕,看人准确。
但似乎,从来没看清楚过司徒静。
“你跟我说这个是要继续威胁,还是怎样?
咱俩要闹到在网上一直撕下去对不?”
司徒静:“你帮我解决铂金的舆论危机,我个人的名誉危机,咱们之间彻底翻篇!”
刘思远视线有些放空:“解决不了,你想曝光就接着曝光吧。”
司徒静:“非要这么绝情?”
刘思远:“我始终相信该来的迟早会来,退一步,退两步,毫无底线的往后退,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就这样,随你。”
司徒静窒息,拿着手机的五指蜷了蜷。
刘思远继续:“不过真到这一步,就彻底是仇人了。
我不会介意把你父亲封存的案卷翻出来,相信我,我能做到!
话既然聊到了这,球房的事我也一并跟你说清楚。
你投资的钱我会按照合规的利息全部返还给你,以后,球房跟你无关。
或者你把我投资的钱给我,球房以后跟我无关,选一个。”
“你认为我会把一个小小的公司放在眼中?”
刘思远:“那就好办了,我会授权沈晗处理这件事,你退出!”
他不再多言,将意思表达明确后,挂了电话。
稍微有些失落,更多却是轻松。
至于司徒静用来威胁他的那些照片,真假且不说。
她脑子没坏掉,就只能让照片烂在手里。
况且他不认为自己需要去在意她手里那些所谓的把柄,冰雹都经历过,何惧这些风风雨雨。
……
于薇又打开了门,探出脑袋瞄了瞄:“说完了?”
刘思远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