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肋骨被硬生生撞断的声音。
那土匪头目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变成极致的痛苦,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出去,撞倒了一片同伴。
不等他落地,张河手中的精钢斧,已经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鲜血喷了后面土匪一脸。
这血腥而霸道的一幕,让所有土匪的动作都为之一僵。
“杀!”
张河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声低吼,提着斧头再次冲入人群。
他就像一架高效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冲撞,都能让一名土匪筋骨寸断;每一次挥斧,都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那三十名近战队员也紧随其后,他们三人一组,手持长刀和竹矛,结成一个个小小的战阵。
他们按照张河平日里训练的那样,长矛主刺,长刀主劈砍和格挡,专攻敌人的脖颈和四肢。
这些庄稼汉或许单打独斗不是这些亡命徒的对手,但在这种狭窄的地形里,在张河的带领下,他们组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防线。
土匪们彻底乱了。
他们被挤压在这条狭长的死亡通道里,前面是如狼似虎的近战队,后面是冰冷的陷阱和栅栏。
想反抗,空间太小,兵器都施展不开。
想后退,根本无路可退。
后面的阎霸看得目眦欲裂,浑身发冷。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一头撞进了人家布好的陷阱。
“撤!”
“给老子撤出去!”阎霸惊恐地咆哮着,挥舞着九环大砍刀,不是砍向敌人,而是砍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喽啰。
他要用自己人的尸体,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已经晚了。
张河就像一个幽灵,总能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
他一斧劈翻一个试图爬上墙头的土匪,然后转身,一脚将一个冲到近前的土匪踹回人群。
他一个人,就镇压了整个战场的骚乱。
半个时辰后,通道里的声音渐渐平息。
地上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鲜血汇成小溪,将泥土染成了暗红色。
阎霸浑身浴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他带着最后几个亲信,狼狈不堪地从一处被尸体填满的缺口爬了出来,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正面战场。
吴老三正在正面指挥着喽啰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射箭、叫骂,佯攻得有模有样。
当他看到阎霸那副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时,手里的羽毛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大……大当家的?”
阎霸身后,跟着逃出来的土匪,稀稀拉拉,满打满算竟然不到五十人!
去的时候一百多个精锐,回来就剩这么点?
“大当家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老三的声音都在发颤。
“有埋伏!”
“是陷阱!”阎霸喘着粗气,独眼里满是血丝和后怕,“那村里有个硬茬子,是个杀神啊!”
他一想到张河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和那把无情的斧头,就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
“大当家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们快撤吧,这柳家村已经不是以前的柳家村了!”吴老三急忙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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