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棉布做到,这种品质还贱卖的势力。
那不是暴发户。
那是一座他根本看不见底的深渊。
跟这种对手硬扛?
嫌命长。
赵元朗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张河开的条件,你再从头说一遍。”
老孙把所有内容,又复述了一次。
保留全部私产。
全家安全无虞。
可以在金陵做个富家翁。
底下的幕僚和小官吏,只要通过考核就能留任。
赵元朗闭着眼,把这些条件,翻来覆去嚼了三遍。
亏不亏?
当然亏。
堂堂一个王爷的架子,说丢就丢了。
可命在不在?
在。
钱在不在?
全在。
老婆孩子能不能活?
能。
那这笔买卖,其实也不算亏。
换了历朝历代的开国君主。
抓到投降的藩王,先抄家再灭族,才是标准操作。
眼下这位陛下,居然连他的私库都不碰。
这已经不是宽大了。
这是天上掉馅饼,砸到脑袋上了。
赵元朗重重拍在桌面上。
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
“行了!”
“我赵元朗认!”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能留住一家老小的命,能保住这些年攒下的家底。”
“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老孙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赶紧凑近了半步。
“王爷,还有一件事。”
“张河特意交代的。”
“关于跨院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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