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为我那屈死的儿子做主啊!”
张河示意士兵不要阻拦。
老妇人指着跪在地上的赵得柱,声音凄厉。
“就是这个狗官!”
“我儿子就因为去年收成不好,交不上他定的‘丰年税’,就被衙役活活打死,在了县衙门口啊!”
“他才二十岁啊!”
“呜呜呜……”
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像一根点燃的导火索。
“我家的地,就是被他家的管家强占了!”
“我女儿……我女儿在街上,被他儿子看上,抢回府里……没过几天,就……就上吊了!”
“还有我!”
“我爹的药铺,因为不肯给孙师爷干股,被他们一把火烧了!”
一个又一个的百姓,冲上前来,跪在地上,哭诉着自己的血泪遭遇。
群情激愤,人声鼎沸,整个菜市口仿佛要被掀翻过来。
场面,几乎就要失去控制。
跪在高台上的赵得柱,听着这一声声血泪控诉,看着台下一双双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睛,彻底崩溃了。
一股骚臭的液体,从他的裤裆里流了出来,在地上晕开一滩。
他彻底吓破了胆。
“饶命!”
“饶命啊张河大人!”
他顾不上别的,拼命地在地上磕头,额头很快就一片血肉模糊。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人!”
“我是畜生啊!”
“我愿意献出我所有的家产!”
“我府里还有好几个地窖的黄金白银!”
“全都给您!”
“只求您饶我一条狗命啊!”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一旁的孙师爷,眼珠子却在飞快地转动。
突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声大喊起来。
“大人!”
“张河大人!
我有天大的秘密要禀报!”
“冤枉啊!”
“这些事……这些事,不全是赵得柱一个人干的!”
“他的背后,还有人指使!”
张河眉毛一挑,示意李二牛让他说下去。
孙师爷见有了机会,连忙像倒豆子一样喊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