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尖锐的短响，又脆又利。

箭飞出去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快。

跟刚才那把军弓比，像是两个东西。

中靶。

“砰。”

闷响。

不是“扑”的那种软声。

是实打实撞上去的硬响。

校场上几个老兵，同时抬了头。

李二牛把弓交给身边的人拿着，自己走过去看靶。

走到跟前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箭不在牛皮上，也不在木框里，而是在木框背面。

两层湿牛皮加半寸厚的木框，全部贯穿了。

箭头从背面露出来两寸长。

五十步。

如果前面站的是个穿皮甲的人。

前胸进，后背出。

李二牛蹲下来看了看，那个贯穿的洞。

边缘整齐不是硬撕开的，是干脆脆捅穿的。

他站起来往回走的时候，手心出了汗。

回到射位接过弓。

“八十步。”

搭箭，拉弦，松手。

同样的尖锐弦声。

中靶。

李二牛这次没走过去，让旁边的兵去看。

那个兵跑过去蹲下，扭头喊了一声。

“穿了牛皮！”

“箭头扎进木框里，没透！”

八十步，穿透两层湿牛皮，入木框。

普通弓在这个距离，连第二层皮都破不了。

“一百步。”

弦响。

中靶。

兵跑过去看。

“第一层穿了！”

“第二层皮顶起来一个尖，没破！”

一百步。

普通弓在这个距离，只能勉强扎进第一层。

这把弓直接把第二层顶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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