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刀砍两下就卷刃。”
沈万三蹲下挑了几件。
长刀断口不齐,盾牌边缘也有裂缝。
甲胄更惨。
不到百副,能穿的不足三成。
粮草辎重倒有三十余车。
沈万三没有先看粮车。
他抓起一把断刀,掂了掂重量。
“铁料还行。”
“融了重打,能出不少好东西。”
李二牛凑过来。
“能打出多少箭头?”
“那得看炉子和工匠。”
沈万三把断刀放回车上。
“不过这批铁不能浪费。”
张河走到近前。
“登记造册。”
“兵器分三类,能用的入军械库,能修的送铁坊,废料单独堆放。”
沈万三点头。
“粮草呢?”
“先运回定州。”
“甲胄也一样。”
“那些破损的?”
“拆甲片,留作修补材料。”
沈万三抬起手。
“得嘞。”
他转身招呼民夫。
“都听见了?”
“别把好铁当废物扔了!”
俘虏被集中到南侧空地。
他们受伤程度不同,身上仍留着各式伤口。
按照常理,华夏军只需看住他们,等候处置。
张河却让军医分出一批人手。
“先救能救的。”
胡万山看了过来。
“敌军也治?”
“伤兵不是战场上的兵。”
张河指向地上的人。
“他们现在没有兵器。”
“那便按伤员处置。”
止血、清理、包扎。
军医忙了起来。
俘虏起初缩在一起,不敢靠近。
一名华夏军军医,走到断腿的俘虏旁边。
“把腿伸出来。”
那俘虏连连后退。
“你们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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