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把兵器放到地上。
接着又有几人走出。
有人犹豫许久,最终低头跪下。
也有人坚持离开。
张河没有劝。
“登记。”
“愿降者站左边。”
“不愿降者站右边。”
队伍慢慢分开。
近三百名俘虏里,超过二百五十人选择归降。
剩下几十人领取口粮。
他们走出谷道时,不少人频频回头。
谷道中,华夏军正在列队。
盾牌摆放整齐。
长枪齐齐立在身侧。
伤员被送上车辆。
缴获的兵器分门别类堆放。
阵亡将士的遗体盖着白布,安静停在队伍中央。
那些被释放的人没敢停留。
马三带骑兵一路送到北口。
他没有催赶。
只是让骑兵保持队形。
每个人都能看清谷道里的战果。
有人走出北口后,仍回头看了几次。
马三抬手。
“放他们走。”
“别追。”
骑兵让开道路。
几十个人带着三天口粮,朝北方离去。
他们不需要再添油加醋。
先锋覆灭、韩铁山被擒、华夏军不杀降俘。
这些消息足够传遍沧州。
傍晚,大军返回定州。
阵亡将士先被送入军营。
沈万三负责物资入库。
新降兵单独安置,由张三一安排登记和训练。
伤员则被送进临时医舍。
张河处理完这些事,才去见韩铁山。
韩铁山被关在一间,干净的屋子里。
断臂已经重新换过药。
他坐在床边,右手放在膝上。
房门打开。
张河走了进来。
韩铁山抬起头。
“要杀要剐,随你。”
“想从我嘴里掏出赵公的军情,休想。”
张河搬了把凳子,在他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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