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同时又痒到让人想把皮扒了。
“怎么回事!
这他妈怎么回事!”
郑建设的惨叫引来了更多人围观。
易中海这时候也顶不住了,他的双手肿成发面馒头,十根手指缝里全是水泡,脖子两侧也开始冒疹子。
那两个联防队员也没好到哪去,一个蹲在地上用雪搓手,一个在墙上蹭后背。
中院空地上的画面极其惨烈。
五六个大老爷们抓耳挠腮鬼哭狼嚎,活脱脱一群被跳蚤咬了的猴子。
苏白坐在废品站屋檐下,茶缸里的水还是温的。
他慢慢喝了一口。
……
郑建设疼的在雪地上打滚。
他的脖子已经肿起来半公分,水泡连成片,看着就瘆人。
两个联防队员蹲在墙角呜呜叫唤,往手上吐唾沫想止痒,越抹越惨。
易中海咬牙忍着没出声,但额头青筋暴起,两只手背肿的发亮,指头都快弯不过来了。
围观的邻居全退到了五米开外,谁也不敢靠近那堆木头。
郑建设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眼睛已经红了。
他指着废品站方向拼命嘶吼的。
“苏白!
你在木头上下了毒!
你蓄意投毒!
我要逮捕你!”
苏白在屋檐下坐着没动,把茶缸放到脚边的砖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走到后院那块小黑板前,把黑板提起来,搬到了前院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位置。
黑板上的字没擦,白底黑字清清楚楚。
生漆防腐安全警示——本处木料经天然生漆防腐处理,漆膜未完全固化,含强致敏成分漆酚。
任何人未经本人同意擅自触碰,一切过敏症状由触碰者本人承担全部责任。
落款:苏白,日期是半个月前。
苏白指着黑板。
“郑干事,这块黑板在我后院立了半个月了。
我进屋之前口头提醒了你两次。
你自己无视警告强行搬运,现在反过来说我投毒?”
郑建设愣了一下。
他当然看见过那块黑板,但他没信啊。
“你、你——”郑建设一边挠脖子一边结巴,“就算有警告,你明知道我们要搬还不拦着,这就是蓄意的!”
苏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
那是他半个月前手写的一份备案文件副本,上面有街道办高干事的签收章。
内容是:废品站后院存放经天然生漆处理的工业用木料若干,已张贴安全警示,并向街道办报备。
“这是报备回执。”苏白把纸展开给围观群众看,“半个月前我就跟街道办报过备了,高干事签的字。
郑干事你是新来的,没翻旧档案不知道,但这不是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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