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窃少量公私财物,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二百元以下罚款或者警告。”
阎埠贵的嘴唇狠狠哆嗦了一下。
苏白继续往下说。
“你是教唆犯,按共犯论处,比实行犯加重一档。”
“现在给你两条路。”
“第一条,我这就去报公安,这段录音交上去,你爷俩一块儿进拘留所啃窝头。”
阎埠贵的腿彻底软了,“第、第二条呢?”
竖起手指。
“煤球市价八分钱一块,三十二块我今天专门数过。”
“被你搬出来两块,未遂但既有行为。”
“按照我的规矩,十倍赔偿,三块二毛钱。”
“铜丝损坏费两毛,排水沟清理费五毛。”
“总计三块九毛整。”
阎埠贵的心在滴血啊。
三块九毛。
那是他小半个月的工资!
苦着脸求饶,“苏白,你这也太坑人了。”
“咱们好歹是邻居。”
“能不能通融通融啊。”
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温度,“不能。”
“三分钟之内给钱画押,超时我打电话叫公安。”
阎埠贵回头看了一眼围观的邻居们。
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自从易中海被拘留、贾张氏中风瘫痪之后。
整个四合院对苏白这人的态度已经变成了惹不起躲得起。
谁特么也不想当下一个倒霉蛋。
站在原地喘了半分钟粗气。
老头最后从棉袄夹层里摸出一个布包。
布包里全是攒了大半年的零碎钱。
一毛两毛五分的凑了一大堆。
一分一分的数出三块九毛钱。
老手哆嗦个不停。
苏白从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字据和钢笔。
保证书的内容极其简单。
本人阎埠贵教唆阎解成偷窃苏白同志财物,自愿赔偿三块九毛整,保证今后不再犯。
阎解成在保证书上按了手印。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签了名字。
收好字据和钱,关掉手电筒。
“煤球搁回去,油布盖好。”
“排水沟里的冰碴子你们明早给我收拾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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