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
“这不是什么邻里互助的家事,也不是借住。”
“封条被撕了,原装铁锁被砸了,换上了贾家自己的挂锁。”
“这叫什么?
这叫蓄意破坏公共设施、侵占公有财产。”
苏白说完这段话,把那张纸翻到另一面。
“秦淮茹,你刚才说门没锁你才进去的。”
“那我问你,联防队上午十点挂的铁锁去哪了?”
秦淮茹脸色灰败,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嘴巴张了张,憋了半天。
“我来的时候就,就没有锁……”
苏白喝了口茶,指了个方向。
“南墙根第三块砖头底下,有一截被砸断的锁簧,联防队挂的那把铁锁上的。”
他看向联防队员。
“去翻翻。”
站在王主任身后的联防队员走到南墙根,蹲下来在第三块砖头旁边扒拉了几下。
手伸出来的时候,掌心里躺着半截断裂的铁锁簧和一把砸扁的铁锁残体。
院子里又安静了。
秦淮茹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身体抖个不停。
苏白把茶喝完,转头看向易中海。
“易师傅,教唆他人侵占公产,同罪。”
“你要不要去劳改营看看刘海中同志过的怎么样,好给自己提前适应适应环境?”
易中海脸上那副表情碎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嘴唇抖了几下,硬挤出一句来。
“我什么也没教唆,我只是替贾家说两句公道话。”
苏白盯着他。
“公道话是你出的主意撬锁进去,再站出来帮她打掩护?”
“秦淮茹一个女人,去哪弄的铁锤?
贾东旭的工具箱被公安抄了,他家里现在连把像样的螺丝刀都没有。”
“易师傅要不要我替你回忆回忆你家灶台底下那把八磅铁锤是哪来的?”
这句话出来,易中海的腿打软了。
他确实在下午把自己那把铁锤借给了秦淮茹,当时以为不会有人追究。
但他忘了一件事。
苏白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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