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备好干净水这事儿,刚才一帮人亲眼瞧见了。
全院停水就他一个有水喝。
此刻这巧合怎么想怎么不对味。
阎埠贵缩在角落里嘀咕了一声。
“还真是,全院都没水就傻柱有。”
“这不明摆着嘛。”
傻柱脸上的泔水糊的他表情都看不清。
“你放屁!
我就是提前打的井水!
关我屁事!”
苏白根本懒得跟他扯皮。
“行,不认是吧。”
“那我直接找保卫科验你指甲缝里的油脂成分。”
“跟管子里堵的那坨东西一比对,铁证如山。”
“到时候跟易中海一个待遇,你想去哪个劳改农场?”
傻柱的嗓门瞬间哑了。
他下意识把两只手往身后缩。
可浑身上下全是泔水,手上那点油渍早就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心里发虚,但嘴硬的劲头还没消。
“你别唬我!
管子老化自己破的!
跟我有啥关系!”
苏白点了点头。
“那成,你不认账也行。”
“但这管子里的脏东西得清干净。”
“从现在开始,你把四合院主水塔里外刷洗十遍。”
“刷不干净,我明天就带这瓶水样去保卫科立案。”
“到时候你跟易中海在里头可以打牌解闷。”
傻柱站在泔水坑里,浑身直抖。
不是冷的,是气的。
可他再横也知道轻重。
易中海的下场他亲眼看见了。
诬陷军工人员,直接铐走。
他要是也被扣上破坏军工的帽子,这辈子就交代了。
秦淮茹在旁边吐完了,哆嗦嗦想开口帮腔。
撞上苏白那双没什么表情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上次的罚单还没交呢。
傻柱咬着后槽牙站了足有半分钟。
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认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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