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院子里露天放着的木箱子,一个破包装箱能有什么机关?”
阎解成被他爹说的犹豫减了几分。
阎埠贵继续蛊惑。
“那可是上好的白橡木,卸下来四块板子,拿去东直门木材市场至少换三十五块钱。
你小子马上要说媳妇了,彩礼钱从哪儿来?”
这话戳中了阎解成的软肋。
他攥紧了撬棍,点了点头。
凌晨两点一刻,阎解成穿着黑棉鞋,猫着腰摸到废品站门前的空地上。
木箱安静的蹲在月光底下,表面结了一层薄霜。
阎解成把撬棍伸进面板的缝隙里,咬着牙使劲一撬。
木板发出嘎吱一声响,移动了大约两厘米。
阎解成停下来听了听动静,废品站里没有灯光,没有声音。
他放了心,加大力气又撬了一下。
面板往外弹开了五厘米。
就在这一时间,箱体内部传来一声金属滑动的闷响。
阎解成还没反应过来,一块七十五斤重的配重铁块顺着倾斜滑轨冲出面板开口,边角精准的砸在他右脚背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阎解成的惨叫撕裂了整条胡同的宁静。
他扔了撬棍抱着脚在地上滚,嘴里发出嚎叫。
院子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了。
废品站的门开了。
苏白披着大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搪瓷缸子喝水,表情十分平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满地打滚的阎解成,又看了看撬棍和移位的木箱面板,慢条斯理开了口。
“阎解成同志,半夜两点,手持作案工具,强行撬拆军用设备外包装。
按照公安部关于军工物资保护条例第十七条,这属于蓄意破坏国防资产。”
阎埠贵从人群后面挤出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他看见儿子的脚已经肿成了馒头,撬棍扔在地上就是铁证。
苏白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是教师,识字,应该比您儿子更懂法律。
蓄意破坏军工物资外包装,情节较轻的,拘留加罚款。
情节严重的,按间谍破坏罪论处。”
阎埠贵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来。
他冲过去一把捂住阎解成的嘴。
“别嚎了你个败家玩意儿!”
然后转头看苏白,脸上堆出笑。
“苏白同志,都是邻居,孩子不懂事……”
苏白打断他。
“五十块钱。”
阎埠贵身子一晃。
“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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