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怎么了!”
接着是哗哗的水声,盆子磕在地上的声音,还有阎埠贵老婆杨瑞华的尖叫。
苏白翻了一页书,嘴角的弧度几乎不可见。
他早就料到了。
阎解成就是昨晚撬锁那位,阎埠贵家老大,干偷鸡摸狗的事不是头一回了。
今天下午听见苏白那番话,心里肯定慌了。
回去一看自己的手,发现指头肚上沾了痕迹,那是昨晚撬锁时蹭上的红药水,干了之后不明显,但仔细看确实有颜色。
然后他就崩溃了。
深信不疑自己沾了工业硝酸的阎解成,把手泡在水盆里拼命搓。
皮都搓破了也不敢停,盆里的水慢慢泛红。
苏白很想告诉他那就是红药水,搓破的皮是他自己作的,但他选择不说。
让阎家自己吓自己,比什么惩罚都好使。
这一夜,阎家灯亮了一宿,阎解成的哭嚎声断断续续响到了后半夜。
苏白睡的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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