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两个鸡蛋?
你想让我干嘛?”
刘海中把鸡蛋往阎埠贵手里一递,挤出笑脸。
“帮我写份安全通知。
你是教书先生,写这东西容易得很。”
阎埠贵把鸡蛋在手心里掂了掂。
“安全防火通知要查不少条例,还要列出细目来抄正稿。
这事少说要折腾两三个小时。”
“两个鸡蛋连我一张墨都买不回来,你倒好意思开口。”
刘海中急了。
“老阎,咱们多少年交情了。
你帮我这一回,以后我不会亏待你。”
阎埠贵靠在门框上。
“交情归交情,买卖归买卖。
你大小是个二大爷,不会连这道理都不懂吧。”
刘海中咬了咬牙,没有别的办法。
他脑子一转,压低了嗓门。
“老阎,我告诉你个消息,值不值你自己判断。”
在这个院子里,情报是阎埠贵看重的东西。
刘海中凑过去小声说了一句。
“你知道胡同口那小子最近在废品站里拿红木做物件吗?
紫檀花梨的好料子,打磨出来漂亮得很。”
阎埠贵眼皮跳了一下。
“你说苏白?
他拿红木做什么?”
“做盒子,做匣子,反正精巧得很。
昨天贾家那帮人闹的事你不是都知道了。
那个鲁班锁盒子就是紫檀拼的。”
紫檀花梨在这年头的废品站里不算天价,但做成精巧器物能值点钱。
尤其是手艺好的匠人做出来的东西,拿到委托商店能卖上价。
阎埠贵心里打起了算盘。
“行了,你那通知我帮你写,鸡蛋留下。”
刘海中一听,把鸡蛋塞进阎埠贵手里转身就走,生怕对方反悔。
阎埠贵关上门,把鸡蛋放进碗柜锁好,然后蹲下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灰的木箱子。
箱子里堆着几十本旧书,都是他这些年从旧货摊子上搜刮回来的便宜货。
阎埠贵翻了半天,从底层摸出一本纸页发黄的线装书。
封面上写着曾文正公家书这几个字,字体歪歪斜斜,墨色深浅不一。
阎埠贵用袖子擦了擦封面上的灰。
这本书是他花两毛钱在地摊上淘的。
卖书的说是清代的刻本,他当时将信将疑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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