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完整技能：高阶空间几何建模。

属性提升：精神+2，记忆力+1。

检测到多源关联文献交叉，理论知识已自动整合。

苏白合上最后一本德文手册，闭眼坐了三分钟。

大量公式、空间模型、光路追迹算法在脑子里融合沉淀，逐渐变清晰透彻。

然后他睁开眼，拿起铅笔，把蓝晒图纸拉到正前方。

窗外已经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亮光。

佟舒是被铅笔在图纸上划动的声音弄醒的。

她揉着眼睛抬头，看到苏白站在操作台前，手腕平稳匀速的画着什么。

铅笔尖贴着图纸走出的线条又稳又流畅，中间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和一夜没合眼的状态完全不搭。

佟舒走过去低头一看，呼吸顿了一下。

那条刚画完的基准线走线精确，转角干脆，落笔的习惯和力道分寸，和她翻过的父亲遗稿里的笔触几乎一模一样。

佟舒没出声，从后面轻轻环住了苏白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苏白的铅笔停了一秒，继续画。

窗外的日头已经照进了废品站里，把操作台上的蓝晒图纸镀了一层暖黄色。

然后，废品站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四个人，里面还夹杂着拐杖戳地面的笃笃声，又急又重。

苏白放下铅笔，佟舒松开手，两个人一起看向门口。

一个苍老但中气很足的嗓门在门外炸开了。

“苏白！

你给我滚出来！”

苏白走到窗边瞟了一眼。

废品站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拄着木拐杖的矮胖老太太，脸上的褶子堆在一起。

她身后跟着脸上还缠着纱布的傻柱，再后面是缩头缩脑、眼眶红肿的易大妈。

四合院的定海神针，聋老太太，亲自出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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