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那帮人不会敲门,要么直接闯要么隔窗户喊。
苏白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栓。
门外站着一个穿军绿色棉大衣的中年男人,四十来岁,国字脸,肩膀宽厚。
旁边跟着一个年轻人,夹着公文包,典型的秘书打扮。
中年男人看到苏白,眼睛亮了一下。
“苏白同志?”
中年男人伸出手。
“我是国防工业委员会装备处的陈建军,这位是我的助手小吴。”
苏白握了手,把两人让进屋。
陈建军进门后目光扫了一圈废品站,看到角落堆着的工具、书籍和分类整齐的各种废旧材料,点了点头。
“苏白同志,我是受魏长明同志推荐来找你的。”
陈建军开门见山。
苏白给两人倒了茶,坐在对面听。
“上个月你在京郊研究所修复的那台数控铣床,测试数据已经报到部里了。”
陈建军接过搪瓷杯暖手。
“部里对你的技术水平评价很高,这次来找你,是有个急活儿想请你帮忙。”
苏白端着茶没说话,等他继续。
陈建军从助手手里接过公文包,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盖着红色绝密字样。
“我只能说大概情况。”
陈建军压低声音。
“西北某基地有一台进口高精度磨床的主轴定位系统出了问题。”
“这台磨床是加工某关键零部件的核心设备,精度要求极高。
定位系统里的编码器烧了,备件没有,进口渠道断了。”
苏白放下茶杯,“什么型号的编码器?”
陈建军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上面印着技术参数。
苏白接过来看了看,光电式角度编码器,分辨率0.
001度,输出信号为格雷码。
这东西在六十年代初属于顶尖精密仪器,国内造不了,苏联不卖,西方封锁。
“能修吗?”
陈建军盯着苏白的表情。
苏白把参数纸放下,想了几秒。
“不好说能不能修,得看实物损坏程度。”
苏白实话实说。
“但如果光电盘面没碎,只是电子线路部分烧了,我有办法。”
陈建军眼睛又亮了。
“实物我带不来,太重而且涉密。”
陈建军说。
“需要你去一趟西北基地,现场看、现场修。”
苏白沉默了一会儿。
去西北基地,来回至少半个月,废品站的事得停下来,手头的微控制器项目也得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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