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你就是想练,如今这太平世道,谁又会放任一个魔头出世?”
人族和妖族休战多年,且不说能不能相互杀伐,残戮对方,就是互养生息的双方大能也绝不会任一个不稳定的棋子挑拨其中,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说的也是。”许尘念念有词。
“不过这先天法宝倒是有些意思,虽然威力弱了些,但是模样却有些眼熟,想来是在哪里见过。”
听了他的话,许尘也将目光投向前方,继续保持着沉默,等待着一个绝好的机会。
.
.
.
.
.
.
“嗡嗡。”
黑莲大鼎威能不减,上首火焰怒喷,下脚黑烟缭腾,大鼎此时已经脱了卫僎的手,像一道火焰飓风般肆虐,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泱泱血泊已经黑了半边,翻滚的气泡上下窜动,散发出难闻刺鼻的气味。
好不容易有人能钳制紫晖,青元太岁终于有机会休憩一二,于是伏在较矮的废墟里,只是稍有时要躲着些血色触手和不长眼的明火,但是已经比之前好多了。
“果然是先天法宝,人族手段遑多,还好这头源林城距离人妖两族边界还有些日程,这些年来也只有紫晖一人招惹过这解斛宗。”
青元太岁望着互相僵持的两人有些无神,虽然实态已经明了,但万事加身,却好像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心中,隐隐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血茹法.
.
.
.
.
.
父亲,你还留了哪一手?”他细语喃喃,对着自己问道。
“你逃什么!
莫不是怕了我这法宝的厉害!”卫僎立在空中冷笑。
他的火功敌不过这血胎,刚刚不过跟紫晖过了数招他就明白了,这血胎靠得便是几乎用不完的地势之利,一昧莽撞只会葬送自己,倒不如用烟熏火烤,削了血池的量,也省去了交锋之苦。
“哼,你这个人族倒是狡猾,使了外物与我相斗,还自称什么正道!”
洄般闪躲不成,一句话的功夫闪躲不及,被火焰灼得身上焦黑,嘴里却不依不饶,眼神阴沉地简直看不见一点神采。
血胎之法也是他第一次使唤,不说用之是否得手,就是这次能成血胎之体,其中多有运气成分。
“哼,难道我这血泊血海还不敌你这法宝,待你灵力耗尽,便是我得胜之时.
.
.
.
.
.”他暗暗想着,嘴上却不自觉被烈火烧的龇牙咧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