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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心中有根针在不断戳刺自己的自尊,而且每每与许尘对视,这份感觉就更加真实,那根刺就更加入木三分。
自打父亲坐化,将族群交给自己之后,鹿朽每日每夜都愁的难舍难分,自已已是一位假丹了,更何况儿子,天资平庸,待人无物,这可如何是好!
不行!
不能这样!
他张开嘴,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洄鳞拦下,
“哈哈,你我二人这么多年未见,今日可得不醉不归!”
“来来!
坐我身侧次座!”
鹿朽点点头,微笑着带着儿子落座。
洄鳞这般,也是在帮助这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借着今天太岁宴的势头,这犬家次座的位置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坐的。
日上三竿,宴会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犬家的年轻子弟们穿梭其间,为宾客们斟上自家酿造,略显浑浊却后劲十足的果酒,奉上烤得外焦里嫩的灵果。
觥筹交错间,笑语喧哗,表面上倒也是一派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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