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青元山上下都会记住这份恩情。”
恩情?
渭澜自嘲地笑了笑,“我不过是做了最务实的选择。
赤蛟泽介入后,这事已经不是我一个小小的使者能够左右的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其实我更担心的是你。
洄岳毕竟他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善罢甘休。
就算乌蛟泽出面,他们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在其他方面施压。”
洄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渭澜最先担心的竟是他的安危。
“放心,”
他举起酒杯,与渭澜轻轻一碰,“有尘弟,鼍战前辈在,青元山不会再任人欺凌。”
渭澜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某处微微松动。
这三个月的相处,让她看到了一个与传闻中完全不同的青元山。
贫穷却坚韧,弱小却团结。
而眼前这个犬妖,更是让她看到了犬族修士少有的担当与气度。
“等赤蛟泽的使者到了,我会与他们一同返回十万大山。”
渭澜终于露出一丝浅笑,“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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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欲言又止,洄鳞会意地接话:\"等分家之事尘埃落定,我会亲自去渭川拜访。
\"
这个承诺让渭澜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她轻轻点头,终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森罗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大着舌头说道:“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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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澜使者!
我森罗敬你一杯!
要不是你深明大义,咱们这会儿还在发愁呢!”
渭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无措,正要推辞,洄鳞已经笑着接过话头:“森罗长老,渭澜使者不胜酒力,这杯我代她喝了。”
看着洄鳞仰头饮尽杯中酒,渭澜心中泛起一丝暖意。
或许,与青元山结下的这份缘分,并不全然是件坏事。
然而席间悲伤之人却并不止渭澜一人。
在靠近石厅边缘的一个角落里,柴风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眼神空洞地望着跳跃的篝火,与周围的喧嚣隔绝开来。
他如今修为不过言慧后期,连太岁境的门槛都未曾触摸到。
许尘已是高高在上的太岁三境,挥手间便能镇压强敌,一言可决族群命运,连赤蛟泽的半步山主都称兄道弟。
而他自己,却还在言慧境苦苦挣扎,甚至连为父报仇的能力都没有
巨大的落差,丧父的悲痛,以及对自身无能的愤懑,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光芒万丈的许尘,只觉得那身影是如此的遥远,远到他连仰望都感到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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