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诸位大人此时强行闯入他的禁地,必定会惊动他!”
黑柏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卑微地弯下腰,甚至有些哀求地张开双臂,试图拦住许尘他们的去路,
“老祖说了,一旦惊动赤蝰,必定会打乱他老人家筹谋已久的破局计划!
到时候若是引得赤蝰和白蝰联手,三方混战提前爆发,谁也讨不到好果子吃啊!
还请三位大人暂息雷霆之怒,移步老朽的偏厅,老朽已经备下了上好的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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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大可等那鼠妖放松警惕出来了,再行计议,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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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莫要前往那血魂渊啊!”
黑柏这番话说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他夹在这三位深不可测的煞星和自家老祖之间,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可谓是无奈到了极点。
听完黑柏的话,许尘沉默了,他微微低垂着眼眸,似乎在权衡利弊。
在千瘴谷的地盘上,青蝰太岁确实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盟友,如果因为一时冲动坏了对方的好事,接下来的路确实会很难走。
黑柏的建议,无疑是最理智的。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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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五行遁法》!
这是他进入大泽以来,第一次抓到披裘太岁的线索,那只刚刚逃走的青面鼠妖,就是他解开窑老那段血海深仇的唯一钥匙。
除了鳞哥溯妹他们,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
青蝰的阴谋,赤蝰的怒火,在这份重如泰山的遗愿面前,统统算个屁,错过这次,这狡诈如狐的鼠妖一旦躲进赤蝰的闭关密室,有了防备,再想抓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许尘缓缓抬起头,身上的那股随和,那种生意人般的从容,在这一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冷冽。
周围的水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境,瞬间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黑柏长老。”
许尘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在这死寂的谷底回荡,仿佛两块生铁在摩擦,
“我且敬你这几日替我们跑腿搜罗药材的情分,也敬青蝰谷主的几分薄面,所以对你客气相待。”
他踏前一步,庞大的三目犬妖本相在那血色迷雾的映衬下,缓缓直起了身子,一股令人胆寒的荒古威压如山崩般压向黑柏。
“但这只青面鼠妖,不仅关乎你们青蝰谷主的那些算计。
他更关乎我大泽一行的成败,关乎我必须去偿还的一段因果!”
许尘那双银瞳中,没有愤怒,只有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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